此刻,玻璃内侧赫然出现了一道裂痕,从左上角斜劈而下,像闪电劈开了夜空。
玻璃后面,周柏豪正跪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手腕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一张摊开的五线谱上。他的嘴唇在动,但因为整个空间处于静音录制模式,没有声音传出。
可陈砚看得清楚。
他在用血写字。
两个字:救我。
陈砚瞳孔一缩,立刻启动“血迹分析”。视野中,那串红色液体瞬间被标记为【异常生物制剂】,分子结构呈螺旋嵌套状,含有神经抑制剂与荧光蛋白混合物,代谢周期长达七十二小时。
“不是真血。”他低声道,“是药液,提前注进血管的伪装剂。”
可问题是,谁会把自己的血管当成储液袋?还精准控制释放时机,在特定时刻“自残”求救?
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人已经被控制了太久,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他快步走到控制室外,伸手推门——锁死了。指纹、密码、钥匙卡全部失效,电子锁显示“系统接管中”。他退后半步,抬起脚猛地踹向门框右侧的应急断电箱。
“咔!”
塑料壳碎裂,线路裸露。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笔刀,剪断红蓝两根线,反向搭接。三秒后,门锁“嘀”了一声,绿灯亮起。
门开了。
他一步跨入控制室,目光直奔调音台后的监控画面。屏幕上播放的是正常录音流程回放:周柏豪坐在钢琴前调试音轨,表情专注,动作自然。可时间戳显示这是三个小时前的内容,实时画面根本没接入。
“假的。”他冷笑,“连循环播放都懒得换素材。”
他绕过调音台,走向隔音玻璃门。这边可以从外部打开,但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先贴着玻璃往里看。
周柏豪已经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张染“血”的乐谱,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方向。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把谱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他坐回钢琴凳,双手放上琴键,开始弹奏一段轻柔的旋律。
一切看起来恢复正常。
可陈砚知道不对劲。真正的周柏豪不会在这种状态下弹琴——他曾在《国风新青年》项目里见过这家伙工作,一旦进入状态,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眉头皱着,肩膀耸着,手指砸琴键跟打架似的。而现在这个,太稳了,稳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拉开隔音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