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陈砚合上仪器,“这玩意儿中转七层服务器,最后跳到南极科考站去绕一圈,纯属恶心人。但我能确认一件事——这不是你自己带的。”
沈澜一愣:“什么意思?”
“你用的唇膏品牌叫‘雾都’,国产品牌,生产线全在国内。”陈砚把证据袋收进公文包,“而这个芯片,是定制款,只配发给张万霖的核心眼线。换句话说,有人换了你的口红,或者……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涂的是谁的东西。”
沈澜瞳孔猛地一缩。
她立刻摸向随身小包,翻出口红管。拧开一看,确实是“雾都”的经典款,外壳磨砂黑,顶端刻着品牌logo。但她记得清清楚楚,这支是助理早上才从专柜买的,全程没离手。
除非……
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做掉包,还不被发现。
她抬眼看向陈砚:“你觉得是谁?”
“我不知道。”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但我知道他们犯了个大错。”
“什么错?”
“太low。”他耸肩,“真间谍都藏在咖啡杯底、钢笔夹层里,哪有用口红当窃听器的?这操作跟拿拖拉机冲F1赛道一样滑稽。我要是张万霖,雇这种人早就炒了。”
沈澜没笑,反而更紧张了:“所以你是说……他们在试探你?”
“不是试探。”陈砚拿起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是挑衅。他们知道你会来,也知道我会留你说话,故意让你‘不小心’蹭上话筒。这是表演式监听——让我知道他们能渗透,又能甩锅说‘只是巧合’。”
他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是她唱《死了都要爱》的副歌部分,高音炸裂,气息稳定。可就在“天荒地老”的尾音落下时,背景里有个极细微的“滴”声,几乎被烟花掩盖。
“听到了吗?”陈砚暂停,“那是信号发射的同步脉冲。每当你开口,它就传一次数据。整场演唱,他们录了整整三分四十二秒的情报。”
沈澜喉咙发紧:“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陈砚笑了,“拿个口红去警局说‘这是间谍工具’?人家以为我喝多了。再说了,这种事一旦立案,就得公开调查流程,反而打草惊蛇。”
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忽然沉了下去:“这事得私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玄关,拎起外套往身上一披,动作利落。
“你去哪儿?”沈澜问。
“明天九点《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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