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严惩,恐伤其心。”
堂中沉默。所有人都看向张角。
“抓。”张角吐出斩钉截铁的一个字,“明日公审,让全城百姓观刑。鲜于辅若明事理,自会理解;若不明……这样的人,不留也罢。”
文钦深吸一口气:“是!”
“不止此人。”张角起身踱步,“文钦,你立即着手三件事:第一,清查全境吏治,凡有贪墨渎职,一律严惩;第二,修订《吏员考核法》,增加百姓评议权重;第三,设‘监察司’,专司吏治监察,直属郡府,不受地方节制。”
“主公,”张宁轻声提醒,“如此大动干戈,正值多事之秋……”
“正因多事之秋,才要整肃内部。”张角停下脚步,“太平社能有今日,靠的是民心。若吏治腐败,失了民心,外敌不攻自溃。这个道理,鲜于辅该懂。”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张角独留张宁。
“兄长,还有一事。”张宁压低声音,“近日城中流传一首童谣:‘黄天立,太平兴,张公禄,真命应’。传唱者多是孩童,但来源……不明。”
张角心中一凛。谶纬童谣,在东汉是敏感之物。黄巾起义时,“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谶语便是如此传播。
“查出来源了吗?”
“还在查。但谣词刻意避讳‘苍天’,只提‘黄天’,似是……有人欲将兄长与昔日黄巾关联,又留有余地。”
贾诩。张角脑中闪过这个名字。这种绵里藏针的手段,正是毒士风格——不直接攻击,而是种下猜疑的种子。
“卢公那边有何反应?”
“卢公闻此谣,当即在学堂训诫弟子:‘天命在德,不在谣谶。太平社行仁政,便是德,何须谶语佐证?’”
张角点头:“卢公明理。但谣言之害,在于潜移默化。你继续查,同时……我们也作一首。”
“我们?”
“对。”张角略一思索,吟道,“‘春雨足,禾苗青,常山安,百姓宁。张公禄,办实事,不称王,不惑众。’让学堂孩童传唱,要唱得比那首更响。”
张宁眼睛一亮:“以正驱邪!”
“还有,”张角想起一事,“逢纪走后,袁绍那边有何动静?”
“探子报,袁绍得逢纪回报后,已移兵河内,似要图谋兖州曹操。但对常山……他留大将淳于琼率军一万驻守邺城,距常山不过三百里。”
“监视之意。”张角冷笑,“既如此,我们也该有所表示。派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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