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侮辱自己?
不!
在斯特兰斯基看来,这就是一出典型的“空城计”。
他的大脑迅速补全了当时的情景:那个狡猾的英国人已经穷途末路了。他没有足够的速度来逃跑,也没有反坦克炮来设伏。所以,他只能虚张声势。
那个混蛋想利用德军谨慎的心理,用恐惧来把他们吓阻在这里,从而为自己的逃跑争取时间。
这种程度的诡雷,更像是波兰游击队或者那群穿着裙子的苏格兰民兵搞出来的低级把戏,根本不是正规装甲部队的手笔!
施特兰斯基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一个堂堂的容克贵族竟然为了这种连半履带车的油漆都刮不花的爆炸,像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滚进了排水沟里。
这种耻辱感让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烧。
施特兰斯基猛地转过身,对着周围那些还在犹豫是否要继续卧倒的士兵咆哮:
“都给我站起来!你们这群懦夫!他在耍我们!”
“那是虚张声势!全速前进!别让那个只只会骗人的英国小丑跑了!”
“起来!都起来!别趴在地上装死!”
施特兰斯基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对着那些惊魂未定的部下下令:
“只是几颗蹩脚的土制炸弹而已!医疗兵去照顾伤员!其他人把残骸推开!工程车上来!我们继续……”
而在两百米外的峭壁之上。
亚瑟看着那些正如他所料、纷纷从掩体后站起来、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尘、脸上带着“惊疑不定”表情的德国人,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看啊,米勒。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亚瑟指着下方那个正在重新集结的队伍,点评道:
“当人们在第一次打击中幸存下来时,他们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产生一种‘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了’的错觉。他们的肌肉会放松,警惕性会归零,甚至会开始嘲笑对手的无能。”
他转过头,看着手里紧握着起爆器的米勒:
“就像那个以为牌局结束想要离桌的赌徒。现在,告诉他们……”
亚瑟的眼神陡然变冷,那是一种混合了暴徒的残忍与绅士的伪善的眼神:
“……我们在桌子底下还藏了一把霰弹枪。”
“引爆。”
米勒咧开嘴,狠狠压下了那个红色的T型手柄。
滋——!!
这一次,没有4.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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