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平静,令人心悸,同时也令人安心。
“现在,演出开始了,各位。”
……
阿河南岸,德军第19装甲军前线宿营地。
时间来到6月2日,03:15。
此时天空仿佛被彻底撕裂,暴雨如注,能见度不足20米。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嘈杂的雨声中,这成为了天然的消音器。那些平日里警惕性极高的德军哨兵,此刻也都缩进了避雨处,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
雨,像是上帝把浴缸底给砸穿了一样倾泻下来。
这种弗兰德斯地区特有的暴雨,带着北大西洋的寒气,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混合着泥浆和机油味的浆糊。
对于刚刚经历了连续两周高强度闪击战的德军第1装甲师士兵来说,这场雨和元首的那道“停止令”,简直就是天赐的恩典。
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在连续半个月不睡觉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警惕,尤其是当他们认为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的时候。
在阿河大桥南岸的桥头堡,一辆Sd.Kfz. 251半履带车孤零零地停在路障旁。
哨兵奥托把MP40冲锋枪抱在怀里,整个人缩在车轮挡泥板下的那一小块干燥区域里。他嘴里叼着一根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卷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该死的天气。”
奥托嘟囔着,裹紧了那件已经有些发霉的雨衣。他看了一眼身后几百米外那片灯火通明、甚至传出阵阵鼾声的营地,眼里满是羡慕。
那里有热汤,有干燥的行军床,甚至还有从法国人地窖里搜刮来的波尔多红酒。
至于北岸?
奥托连头都懒得回。那个方向现在除了那块写着“非请莫入”的侮辱性木牌之外,连个鬼影都没有。那些英国佬估计早就撤了,此刻正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哭爹喊娘地排队等船呢。
嗡——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低沉的震动声混合着雷声传进了奥托的耳朵。
那声音很奇怪。
听起来不像是德军迈巴赫汽油引擎那种高亢、精密如钟表般的运转声,而是一种更加粗暴、沉重、甚至带着点喘息感的轰鸣。就像是一头患了哮喘的巨兽在泥潭里打滚。
“那是什……”
奥托疑惑地站起身,眯着眼睛看向桥面。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
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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