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缠了一圈,像是个要把自己勒死的囚徒,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猛地一仰。
轰——!!!
“凡尔登”号沉重的车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那门75毫米榴弹炮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瞬间撕裂了灰暗的雨幕。
三百米的距离,对于这门原本用于在一战堑壕战中支援步兵攻坚的火炮来说,根本不需要精细瞄准。
那枚德国制造的高爆弹,带着一种回家的渴望,准确地钻进了谷仓敞开的大门,然后在内部极其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炸开。
并没有那种电影里的慢动作。
整个谷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撑爆的气球,瞬间解体。瓦片、木板、砖块混合着那辆倒霉的欧宝运兵车,以及十几名党卫军士兵的肢体,一起被狂暴的冲击波炸上了天。
里面堆积的弹药也被点燃了,黑红色的火球在雨中翻滚,那是死亡的颜色。
两辆停在外面的Sd.Kfz. 222侦察车试图逃跑。党卫军士兵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反应速度毫无意义。
爆炸的气浪直接将离得最近的一辆侦察车掀翻,它像个玩具一样在泥地里翻滚了两圈,侧倒在路边,四个车轮还在徒劳地空转。
另一辆Sd.Kfz. 222侦察车刚刚挂上倒挡,试图在泥泞中调头逃窜。
杜兰德上尉本能地踩下炮塔旋转踏板,将那门细长的47毫米SA 35火炮对准了目标的引擎盖,狠狠扣下扳机。
咔哒。
一声清脆却令人绝望的击针空击声。
该死!肾上腺素让他忘了最关键的事实——这门炮早就没弹药了。亚瑟弄来的那些德国“战利品”里只有能勉强塞进车体炮的75毫米高爆弹,根本没有法军专用的47毫米穿甲弹。
“没炮弹了!”杜兰德愤怒地砸了一下炮闩,眼看那辆灵活的德国侦察车就要溜进雨雾里。
“谁让你开炮了?”
亚瑟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带着最原始的暴戾。
他甚至瞬间否决了驾驶员试图刹车转向、用75毫米炮去锁定目标的战术企图——那门该死的车体炮几乎没有水平射界,去瞄准一只乱窜的老鼠意味着必须停下脚步,而那是对动能的亵渎。
“别减速!别浪费时间去调整车身瞄准!那枚改装炮弹比这辆破车的命都贵!”
亚瑟怒吼道,将复杂的战场决策简化为最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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