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只能折磨你自己。”
“妻主,我,不是,我只是在等你吃午饭。”
“你们兄弟都很喜欢自作主张,还理所当然。”舒知意语气平铺直叙。
“对不起,妻主,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机会稍纵即逝,是临时,”接下来的话在舒知意的正视下,说不出来了。
舒知意绕过他往外走,在他又要开口的时候,制止:“好了,不要再说了。”
午饭是在他们的帐篷里吃的,吃饭的时候,舒知意表现很正常,凌子瑜把烤鱼的鱼刺剔干净给她,她也正常的吃。
可是吃完饭之后,舒知意还是拒绝了他进入她专属的炼制室,甚至不准他在门口等着。
傍晚,狩猎回来的凌子安收获了一枚郁郁寡欢的弟弟,凌子瑜看了一眼被抬回来郑铁。
“哥,妻主吩咐,所有凌家陪嫁来的下属,要全部关起来,如有反抗,可以就地处置。”
凌子安本来要安排人把郑铁送回他自己的帐篷,闻言顿了一下,对抬着人的下属说:“关起来吧。”
武灵师里还有一个是凌家陪嫁过来的,他先是警惕的抬起武器,看了看四周,又放下了武器:“子安少爷,我没有做什么。”
凌子瑜:“郑铁的妻主自己炼制东西的时候,炸鼎了,她另外一个伴侣试图对家主动手,激怒了家主。”
“我跟郑铁不是一种人,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分的活下去。”
凌子安摆摆手,让人先把凌安染派过来的人先关起来,把弟弟拉到一边:“妻主呢?”
“在炼制室,她生气了,不准我跟着她。”
“为什么?因为有人跟她动手?”
“哥,她是家主,你有把她当成家主吗?不,你没有,我也没有。”
“我怎么没有把她当家主了?”凌子安第一反应是反驳,说完就反应过来了:“是因为今天的行动?可是我昨天不是说了,这几天会行动吗?这个事情还是要看时机的,我们两个也没有商量啊。”
这不是不约而同吗?
“哥,我是你弟弟,我们一起长大的,她不是,即使是这样,她在知道的瞬间,依然配合我们,以家主的身份下了命令。”
凌子安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他父亲是个没有什么学识和主见的人,自懂事起,他就已经习惯了撑起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习惯了,更没有适应他已经嫁了的身份,他让下属叫舒知意家主,实际在他心里,他只是把舒知意当成一个需要他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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