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爪她没要,这两样不能吃,但是那个喙和尖爪是制造冷兵器的材料,卖了五十积分,对冲一下,还盈余了。
每只鸡多花那五积分是物超所值的,鸡肠子都洗的干干净净密封了起来。
常冬宁花了一积分,雇了一个工作人员帮她送了一趟。
“妈妈。”常轩听见门声,跑到门口等着,待看清她的脸的时候,小嘴一瘪就想哭。
“不哭,妈妈没事。”常冬宁一边安抚孩子,一边让工作人员从推车上把她的东西卸下来。
可能是今天回来的时间早,门口的动静大了一些,常家对面院子的大门开了。
“哎呀,冬宁啊,这是要结婚了?”
常冬宁:“......”
张口就造谣?
“你哪看出来的?我结什么婚?”常冬宁语气很冲的质问。
原主的记忆里,这家邻居最讨厌了,尤其是这个女人,爱占便宜,嘴还毒,以前常父在的时候,她总去常家,死皮赖脸的沾点好处,那个时候常家富裕,她也就是往自己嘴里塞几口吃的,常母也就没跟她计较。
常父去世之后,常母就不让她进门了,她就四处造谣,什么常母外头有相好的,常冬宁的孩子是哪个基因战士的。
虽然很烦,但是废土世界的人,尤其他们这种安全区外围的人,每天早出晚归的讨生活,这种香艳色彩的流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常母顾及对门有三个男人,怕出去采集的时候被阴,不想跟她起冲突,由着她胡说。
常母生病去世,原主开始卖家里的东西维持生活,碎嘴的大妈说过几句阴阳的话,原主疯了一样要跟他们全家同归于尽,还说要是再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这里的人都给她们母子陪葬。
之后,这附近的邻居都安分不少,原主当时父母都离世了,正是伤心欲绝的时候,谁知道她会弄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就是问问,我”
常冬宁抽出匕首:“是不是告诉你别惹我?我们孤儿寡母活的艰难,哪天想死了,你们都给我小心一些!”
密封包装的鸡肉都是装在麻袋里,工作人员几下就卸完了,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眼泪汪汪的孩子,又看看对面。
“常小姐,东西卸完了,其中一个麻袋是交易大厅的张部长的,他说了不用给他了,您自己留着使就行,有什么别的消息他会在腕表上通知您的。”
常冬宁反应很快:“帮我谢谢张部长。”
其实麻袋的事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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