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西城那个姓肖的想请你吃饭。”
“不去了,姓肖的那个主业就是干黑市的,为人有些激进,跟咱们这些有正式工作的人不一样,咱们利用便利条件挣点外快就行了,别本末倒置了。”
“也行,我们车队里面有跟他接触比较多的,都说这人的性格有点问题,砚哥,一会再回去喝点?”周南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家里的媳妇没有工作,厨艺也好,他经常带朋友回家吃饭,无论几点,媳妇都得起来炒菜。
“这都几点了?你对弟妹好点,别动不动就带人回去吃饭,她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没事,她也不上班,就是做几顿饭,还能累着她啊?”周南非常的大男子主义,钱他挣,事他平,外面的事也不准媳妇插手,只要做好饭带好孩子就行。
这是人家的家事,周南的媳妇对这种生活模式也乐在其中,作为外人的莫砚也不好多说什么。
莫砚家比较近,周南先把他都送回家,自己再骑着三轮车回家,莫砚住的房子是自己家的,不是钢厂分的,也是一个独立的院子,比连家那个厂里分的院子大很多,这个房子是他养母带着年幼的他来到这个城市之后买的。
明面上莫砚的母亲其实是他的保姆,当年国内的形势开始严峻的时候,他们家的成分是妥妥的资本家,家里的长辈开始策划分支,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们家这一支自己选择了留在国内,也把家里的工厂资产捐了出去,但是随着时局的变化,他们这一支也感觉到了压力,经过一段很混乱的时间,两岁的他被自己母亲托付给了保姆。
家里人去楼空的时候,养母带着一部分细软,抱着他回到了她的家乡,对外说自己的男人死了,剩下孤儿寡母的只好回到了家乡,养母在他们家待了半辈子,也是嫁过人的,只是男人死于急病,她的孩子也没有保住,按照时间算,养母去世的孩子跟他同年,清查他家的人以为他被家人带走了,也就完美的遮掩了他的身份。
莫这个姓是养母去世的男人的姓,实际上他应该姓魏的,回到家乡的养母没有再嫁人,而是以寡妇的身份把他抚养长大。
因为养母在魏家的时候,自己的亲生母亲教过她识字,那个年代识字的女人不多,成分又好,政府给她安排在街道工作,养母又是一个有眼界有见识的,在最困难的年代都没让他挨过饿,他的整个童年少年时期都是安稳幸福的,也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直到他伤愈复员回来,养母身患重病,才把他的身世悄悄的告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