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要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糜竺和陈珪等人,面色凝重,他们没想到,陈群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陶谦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指着陈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群对那半出鞘的刀刃视若无睹,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从陶谦身上移开分毫。
“看来,使君是觉得,我兖州无力保护我家主公的父亲了?”
陈群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也难怪,毕竟连使君的贵客,在徐州地界都会被‘悍匪’惊扰。可见这徐州的匪患,确实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随之变得郑重。
“我家主公体恤使君治下艰难,特意嘱咐群,若是使君有需要,我兖州大军,愿即刻开赴徐州,协助使君清剿境内匪寇,还徐州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竖子狂妄!”曹豹彻底暴怒,他提着刀就向陈群冲去,“我今日就先斩了你这不知死活的使者,看他曹孟德能奈我何!”
“住手!”
一声厉喝,却不是来自陶谦,而是来自一直沉默的下邳陈氏家主,陈珪。
陈珪站起身,挡在了曹豹与陈群之间,他对着曹豹摇了摇头,又转向主位上的陶谦,拱手道:“主公,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陈先生乃海内名士,若伤了他,主公的清誉,将毁于一旦啊!”
糜竺也立刻站了出来,附和道:“陈公所言极是!主公三思!”
厅堂之内,泾渭分明。
以曹豹为首的武将集团,个个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而以陈珪、糜竺为首的徐州士族,则个个面色沉重,心中思量着权衡与计算。
他们很清楚,一旦曹军入境,徐州的天,就要变了。
可若是不让,以曹操如今的势头,硬抗的下场只会更惨。
陶谦僵在主位上,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陈珪与糜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这趟浑水,不能再趟了。
陈群的目光在厅内环视一周,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对着主位上的陶谦,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
“看来使君还需要些时日,与麾下众将商议如何款待我家老太爷。群,便不久留了。”
说完,他理了理衣袍,转身便走。
那挺直的背影,在曹豹等人充满杀意的注视下,没有半分迟滞,仿佛只是去邻家串了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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