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郭奉孝,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把我骗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志才此言差矣。”郭嘉放下水杯,神色变得正经了些,“我是真心为你好。你我相交多年,你的才华,我不忍看它就此埋没于病榻之上。如今明主在前,天下将乱,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时,你怎能因一杯浊酒,而误了卿卿性命?”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戏志才满腔的怒火,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熄了大半。
东郡的日子,在一种奇异的宁静中流淌。
荀彧坐镇郡守府,将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在他的规划下,开垦荒地,重建家园,脸上渐渐有了生气。府库里,那些从火海中抢救出的典籍,在老学者们的悉心修补下,一卷卷恢复着旧貌,散发出墨香与智慧的光芒。
曹操的声望,随着那些被妥善安置的流民的口碑,传遍了周边的郡县。越来越多对汉室心怀希望的士人,慕名而来,投奔这片乱世中难得的净土。
一切都欣欣向荣。
东郡郡守府的后院,最近很是热闹。
每日清晨,都能准时听见戏志才那中气不足的怒吼。
“郭奉孝,你给我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隔壁院里传来的,郭嘉那懒洋洋的腔调。
“志才兄,华神医说了,你需静心,动怒伤肝。”
戏志才被气得又是一阵猛咳。他发誓,等他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郭嘉灌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而始作俑者郭嘉,此刻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他每日里最大的乐趣,便是提着一壶白水,去探望正在水深火热中“治疗”的好友。
两人一个被扎得像刺猬,一个被禁了酒,同病相怜,竟也品出几分革命情谊。
荀皓的院子,反倒清静了下来。
他的身体在华佗的精心调理下,一日好过一日。
有郭嘉时不时的留宿,身体里的“电量”前所未有的充盈,让他摆脱了那种时刻伴随的虚弱感。
他捧着一卷书,坐在廊下,便听见隔壁传来郭嘉那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声,以及戏志才中气不足却饱含怒意的咒骂。
“哎,志才兄,你看我,为了陪你,如今也是粗茶淡饭,连酒都戒了,我待你还不够好?”
“我信你个鬼!”
那边的谈笑声,隐约传来,有些刺耳。
荀皓告诉自己,郭嘉去关心同病相怜的好友,理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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