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产自南郡的‘龙葵草’方能缓解。这味药,很是贵重,为此你不惜扣了下属的军饷,赌钱也是为了想要赢得军饷揭过此事,是不是?”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王二麻子的天灵盖上。
这事他是一个人偷偷做的,谁都没说,连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只以为他好赌而已。
他再看向荀皓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你……你究竟是何人?”王二-麻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荀皓并未直接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凑到王二麻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吐出几句话。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廓,内容却让王二麻子的瞳孔急剧收缩,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荀皓说的,是王二麻子内心最深处的几个秘密。包括他私藏了一笔本该上缴的战利品,藏匿的地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甚至还点出了他暗恋着营中一位伙夫的女儿,连他送给那姑娘一根自制木簪子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超出了“消息灵通”的范畴,这简直是神鬼莫测的手段!
“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吗?”荀皓退后一步,平静地看着他。
王二麻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让到一旁,对着身后的兵卒们声嘶力竭地吼道:“都他娘的把路让开!快!贵人要过河,谁敢耽误,老子扒了他的皮!”
兵卒们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自家头儿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忙不迭地清出一条通道。
郭嘉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荀皓不费吹灰之力便让那骄横的守将变得比孙子还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荀氏的情报网已经事无巨细到这种地步了?
“上车。”荀皓拉了拉身上的大氅,转身对还在发愣的郭嘉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郭嘉回过神,快步跟上,扶着他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郭嘉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他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探究。
荀皓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刚刚那番看似云淡风轻的装神弄鬼,实则又是一次小范围的【遗计】推演,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想知道?”他睁开一条缝,瞥了郭嘉一眼。
郭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探究,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