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嗅着那令人安心的酒香,意识渐渐模糊。
在荀皓昏睡的这几日,郭嘉几乎是寸步不离。
他发现,只要自己抱着荀皓,这孩子的烧就退得特别快,身体回温的速度也远超常理。他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却又被少年那份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堵得无法开口询问。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郭嘉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只要这法子管用就行。
半月后,荀彧的第一封家书从洛阳传来。
信中,他意气风发地描述了京城的繁华,以及拜见大将军何进后得到的赏识。何进对他的才学赞不绝口,当即便表奏朝廷,任命他为黄门侍郎,随侍皇帝左右。
字里行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一展抱负的期待。
荀绲看了信,老怀大慰,不住地夸赞儿子有出息。
唯有荀皓,看着那封信,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黄门侍郎,看似风光,实则却是将兄长安置在了十常侍与外戚斗法的最前线。何进的赏识,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枚对付宦官的棋子。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荀皓为荀彧担忧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
荀家在北方采购马匹的商队,与当地一个名叫张纯的豪强,发生了冲突。张纯勾结中山太守,以“通匪”的罪名,扣押了荀家的商队,打伤了荀家族人,并将货物全部吞没。
消息传回颍川,荀府上下,一片震怒。
家族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荀绲坐在主位,脸色铁青。下方,荀氏的族老们七嘴八舌,吵作一团。
“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中山太守,竟敢如此欺我荀家!”
“这张纯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地头蛇的势力,便敢动我们的人!”
“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我荀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一个脾气火爆的族叔拍着桌子,吼道。
“颜色?怎么给?”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中山远在冀州,我们鞭长莫及。派私兵去?师出无名,恐怕会落个谋反的罪名。去找朝廷?如今的朝廷,管得了这些事吗?”
主张动武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是啊,强龙不压地头蛇。荀家在颍川是庞然大物,可到了别人的地盘,也只能任人宰割。
“那……那便破财免灾吧。”有人小声提议,“派人去疏通一下,送些钱财,把人要回来就行了。至于货物……就当是喂了狗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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