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王守义的证据。”
张建国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他终于说,“但我一直不敢拿出来。”
他从内侧口袋掏出一个小号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纽扣——深蓝色,和夹克同色,边缘有撕裂的痕迹。
“这是我在现场顶楼边缘的下水管缝隙里找到的。”张建国声音干涩,“王守义坠楼时,可能抓住了什么。这枚纽扣,是从他抓住的东西上扯下来的。”
林默接过证物袋,对着灯光看。纽扣背面有细微的磨损,像是被用力拉扯过。
“我查过了。”张建国说,“这是某品牌高端夹克的专用纽扣。周明有三件同款夹克。其中一件,右袖口少了一颗纽扣——他对外说是送干洗时弄丢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因为如果我拿出来,就说明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意外。”张建国苦笑,“而我向上汇报的是‘初步判断为意外’。拿出这个,等于承认我渎职。”
楼梯间再次陷入沉默。
“现在你有了选择。”张建国看着林默,“要么继续用你的技术手段慢慢查,但时间不够了。要么——用这枚纽扣,配合财务证据,赌一把。”
“赌什么?”
“赌周明会慌。”张建国说,“只要他慌了,就一定会露出破绽。而破绽,才是最好的证据。”
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楼了。
张建国拍了拍林默的肩膀:“U盘里的财务数据,我已经同步给了经侦支队的战友。他们下午就会去周明公司调查。你的任务,是让这枚纽扣‘合理地’出现在周明面前。”
“怎么出现?”
“那是你的专业。”张建国拉开防火门,“你不是最擅长‘痕迹’吗?”
脚步声近了。两人结束对话,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
下午1点30分,鉴定中心。
林默将纽扣放在立体显微镜下。纽扣缝线断裂处,残留着几根极细的纤维——深灰色,与周明夹克的面料一致。
但更重要的是,在纽扣背面的磨损处,他发现了微量的皮肤组织和血渍。
王守义坠楼时,指甲很可能刮破了抓住的衣物,也刮伤了对方的手臂。
林默立即提取生物检材,送DNA快速检测。同时,他调出王守义的尸检报告——指甲缝提取物记录显示:检出少量织物纤维和上皮细胞,但“DNA降解严重,无法比对”。
当时的技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