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你这个孩子,怎么和大人说话呢。”
嘴里这样说着,陆知草手下一点没停,直接舀了五大勺子红糖放到水里。
当然,她也没有傻到讨人嫌,她换了一个,桌子上最大号的那个搪瓷缸子,上面写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陆知草:这搪瓷缸子一定是大哥用的,给娘用,应该没啥事。
“那个缸子——”
小甜甜刚想说那个搪瓷缸子是我坏爸爸的,你别用。
结果被哥哥扫了一眼,立马用小胖手捂住嘴,眨巴着大眼睛。
她明白了,哥哥就是想让这个坏阿姨用坏爸爸的搪瓷缸子,让坏爸爸和她吵起来,嘿嘿。
“娘,你快喝。”
这个?
陆大娘看了一眼,闺女递给她的搪瓷缸子。
俺的娘来,这么大一搪瓷缸子红糖水,除了她做月子时喝过,她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闻过糖味了。
低头就喝。
嘡啷一声,她手腕一麻,搪瓷缸子掉到地上,热糖水撒了一地,也溅了她一身一脸。
众人一回头,看到霍战北冷冷站在屋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眉头紧皱,冷冷盯着地上的搪瓷缸子。
“娘——”
陆知言惊呼一声跑过来,一把扶住他娘,上下检查了一下,
“烫着了哪里没有?”
“老大,娘疼!”
陆大娘又是羞,又是气,又是心疼地上洒了的糖水。
陆知言看着他娘抬起的手背,烫了几个泡,幸好没伤着别的地方。
不由愤怒转身,看向霍战北。
“你——”
“我怎么?陆大医生,你带着你家人,贸然闯到我家,擅自动用我的私人物品,怎么?——”
霍战北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别人,冷冷盯了一下陆知言,又扫了一眼高岭。
高岭不由头皮一麻,唉,她刚才没拦着那婆子用霍战北的搪瓷缸子,他生自己气了。
陆知言只说了一个你字,就没敢再多说了。
刚才在屋外,这男人可是警告了他一通。
让他不要再对苏医生动歪心思,如果再有下次,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在京市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明目张胆威胁他一个医生。
这个男人,来历背景一定不凡,不是他一个农村出身的小医生能斗的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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