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笑了,这是她穿书以前,碰见陌生人,第一个不喊他胖同志,胖丫头,而喊她小同志的人。
看吧,这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
“哇,圆圆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赵美艳早就看呆了。
“圆圆嫂子,你有这医术,你以后在咱这一片,谁要是敢得罪你,你吼一嗓子,谁帮我揍人,我给看病。那你家屋门都得给你围得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哈哈,苏圆圆笑了,赵美艳这丫头说话就是直,好笑死了。
“小同志,我就厚着脸皮再求你一次。你能帮我父亲看看腿吗?”
夏知远很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圆圆,
“我父亲的腿被打断了,前后拖了十几天了,你能给看看吗?”
说到这里,夏知远一脸紧张地看了眼院外,
“你放心,院门我刚才关上了,这会子没外人。你走后,我们绝不会对外人说一个字。”
夏知远知道自己提这个要求,很有些无耻。人家小同志主动过来帮他,救了他母亲一条命。
已经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了。
毕竟从海市一路辗转,作为劳改下放人员,一般人谁都不会主动靠近他们。
自从家里出事,到现在下放到赵家庄这个废弃的牛棚大院,整整过去了十几天,在路上,在各处折腾,直到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口才被安置在这里。
赵家庄的村长只给他们提来一小半袋子黑面,说按上面定量,这20斤黑面先让他们欠着,从明天开始,跟着队里下地挣工分,到时候,再按工分扣掉。
下放的时候,他们原本带了两床新被子,还有一些衣物,路上被人扣掉了,扔给他们一床破被。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除了身上穿的被撕烂的衣裳,就只有这一床不知被人盖了多少年,棉絮都发黑变硬的破被。
其他之物,一点也没有。
夏知远最头疼的还不是生活的苦。
而是他母亲的身体,母亲是旧官家小姐,自幼体弱,尤其哮喘,身边不能断药。这次下乡劳改,啥药也没有,想想以后,夏知远脸色更加灰败。
至于父亲,在海市就被打断了腿,一直拖到现在,他求了不知多少人,也没有人给父亲治腿 ,没办法,他撕掉一块内衣布料,给简单处理了一下。
唯一幸运的是,这赵家庄偏远,下放劳改住这牛棚里的,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牛棚隔着一片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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