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王命!愿率玄甲余部,效忠监国公主,追随沙罕沙赫,共御外侮,至死方休!”
残存的战士们纷纷捶胸低吼,悲壮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
西煌的狼旗与玄甲残破的军旗并立,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预示着一场充满隔阂却不得不开始的艰难融合。禹疆将此军置于自己麾下,既给了这些忠诚的战士一条生路和尊严,也牢牢握住了长安的刀把子。
甘露宫的偏殿,炭火盆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凝重。
永昭公主裹着厚厚的裘衣,斜倚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显得费力。禹疆坐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沉默如山,却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高廷尉等几位素有清名的幸存老臣,躬身立于殿中,而林永阳,因之前被太后杖刑,今日也由人搀扶着坐在高廷尉一侧。
“高卿家,”永昭的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刑狱积弊,冤案如山。本宫命你暂领刑部,重审旧案,平反冤狱,严惩酷吏,速立新章,以正法度!”她说完,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高廷尉老泪纵横,扑通跪下:“老臣……叩谢殿下信任!定当竭尽残年,涤荡污浊,还我昙昭法司清明!”
“林卿家,”永昭的目光转向林永阳,带着一丝恳切,“民生凋敝,百业待兴。开仓赈灾,减免赋税,休养生息,修复太学,重振文教……此乃固本之策,万望卿家……呕心沥血。”
林永阳扶着椅子深深一揖,声音沉痛而坚定:“臣,林永阳,领命!必使殿下仁政,如春风化雨,惠及黎庶!”
禹疆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金石之音:“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各衙门遇阻,平难军可助一臂之力。首要之务,安定人心,恢复秩序。”这话既是支持,也是无形的威慑。
几位老臣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诺。在这甘露宫的暖阁里,一个以虚弱公主为象征、铁血王者为支撑、昙昭旧臣为执行者的临时班底,开始艰难地运转起来。
长安的街头巷尾,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队队盔明甲亮、纪律森严的士兵在巡逻,他们中有西煌的精锐,也有新编平难军中的玄甲老兵。他们不再如之前的“勤王”军匪般烧杀抢掠,而是严格执行着张贴在街口的《平难军律》:“劫掠者斩!奸淫者斩!造谣惑众者斩!”冰冷的铁律下,秩序开始恢复。
更让百姓惊疑不定的是,一些西煌的工兵竟扛着工具,帮助清理废墟,修缮被战火毁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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