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看着男孩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心里的怒火愈发旺盛。他走到被抓捕的人面前,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身上——正是之前在废弃仓库里的阿力,他的手腕上戴着黑色手串,上面有蝎子图案,和吴建国描述的一致。
“你叫什么名字?在黑蝎集团里负责什么?采血据点还有多少个?蝎子王和虎哥在哪里?”凌溯的目光锐利,直击要害。
阿力低着头,浑身发抖,他看着被解救的受害者,又看着凌溯身上的警服,心里的挣扎达到了顶峰。这些年的罪恶、愧疚、恐惧在这一刻交织,他知道,若是坦白,他难逃法律的制裁,可若是不坦白,还会有更多人被抓来采血,被灭口。
“我叫阿力,我是底层帮凶,负责接送受害者和销毁痕迹,我不知道蝎子王是谁,也没见过他,虎哥是二把手,我只通过电话联系过他。”阿力的声音哽咽,“这个据点是望月塘这边的主据点,还有三个分据点,分别在城郊的废弃砖厂、城东的无证诊所和乡下的民房里,虎哥说过,要是这个据点被查,就转移到废弃砖厂。”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笔记本,递给凌溯:“这是我三年来偷偷记下的,里面有受害者的信息,还有三个分据点的具体位置,以及虎哥的联系方式和交易暗号。我知道我有罪,我害了很多人,可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黑蝎集团拐来的,要是我不做,他们就会杀了我。”
凌溯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地址、日期,还有据点的详细位置,字迹潦草却清晰,看得出来,阿力记这些的时候,格外用心。他看着阿力:“你既然知道他们的罪证,为什么不早点报警?”
“我怕!”阿力抬起头,泪水滑落,“黑蝎集团心狠手辣,三年前有个帮凶想报警,结果被虎哥发现,当场就被打死了,尸体都扔到了山里。我不敢冒险,可我又不忍心看着那么多人被害,只能偷偷记下这些,盼着有一天,你们能查到这里,能端掉这个团伙。”
就在这时,吴建国跟着警员赶到罐头厂,他看着被解救的年轻人,又看着地上散落的采血袋,眼眶通红。当他看到阿力手腕上的黑色手串时,激动地冲上前:“就是这个手串!五年前萌萌去的诊所里,那些人戴的就是这种手串!你是不是见过我孙女吴萌萌?她是不是也在这里采过血?她现在在哪里?”
阿力看着吴建国,仔细回想了片刻,摇摇头:“我没见过这个名字,不过三年前我刚进来的时候,听虎哥说过,五年前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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