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太糙。若是我,会在浮标下加铁钩,挂住敌船船底,确保引爆。”
江龙眼睛一亮:“细说!”
两人不知不觉论了一个时辰。施琅说到海潮流向、季风利用、舰炮齐射时机,句句在点。江龙听得频频点头。
第四天,向拯民单独见施琅。
还是在船厂,两人站在新建的蒸汽船甲板上。船还没完工,但骨架已显雄伟。
“你为何从军?”向拯民问。
施琅沉默片刻,实话实说:“为功名,为富贵。”
“直接。”向拯民点头,“若我让你统率一支舰队,纵横四海,取功名如探囊,你可愿?”
施琅抬眼。
向拯民望着长江:“郑芝龙称霸海上,靠的是船多、人熟、路子广。但他眼界只在这片海。我要的,不止如此。”
他转向施琅:“东有倭寇,西有红毛(荷兰),南有吕宋、满剌加。大海之大,岂是郑家一口吃得下的?我要建一支真正的远洋水师,能巡弋四海,能拓土开疆。你若有才,何不在这大舞台上施展?”
施琅心跳加速。
他想起小时候在晋江海边,望着无际的大洋,幻想驾巨船远航。
郑公待他好,但郑家终究是个海盗集团出身,做事有局限……
“郑公待我不薄。”施琅低声。
“我知道。”向拯民说,“所以我不逼你与郑芝龙为敌。但他现在重伤,其子郑成功才十二岁,郑家内部必争权夺利。你回去,能如何?无非是选边站队,沦为棋子。”
施琅握紧拳头。
这是实话。郑公若在,他还能受重用。郑公若不在,那些老将谁会把他这十八岁小子放眼里?
向拯民递过一份情报:“刚收到的,郑芝龙已醒,但半身不遂,言语不清。郑鸿逵代掌大权,郑家旧部各有心思。你那个结拜兄弟陈蟒,已经被排挤到后勤管粮草去了。”
施琅接过看,手微颤。
陈蟒跟他一起投郑家,作战勇猛,居然被调去管粮草……
“我给你三天。”向拯民说,“三天后,你若想走,我送你盘缠,放你回福建。你若想留,我让你管一艘蒸汽船,组建新水师。你自己选。”
施琅一夜未眠。
第五天清晨,他来到都督府。
向拯民正在看地图,抬头。
施琅单膝跪地:“施琅愿降。”
向拯民扶他起来:“但有条件,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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