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天,巫峡前线。
川军大营,一片死气。
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开,士兵们慌了。
“没粮了?那吃什么?”
“听说运粮队被龙兴军伏击,五千石粮食全烧了。”
“妈的,当官的干什么吃的!”
“老子饿了两天了……”
军心浮动。
中军大帐,陈士奇脸色铁青。
“巡抚大人,粮草只够三天了。”副将低声说,“后路粮道被断,水路的粮船也被江龙劫了,咱们……没粮了。”
陈士奇咬牙:“强攻巫峡!只要突破隘口,就能抢到鄂西的粮!”
“可是巴勇守得紧,之前攻了三次,死伤千余,没打下来。”
“再攻!不惜代价!”
第二天,川军发动第四次进攻。
两万川军,能战的只剩一万五,其余是伤兵。
陈士奇把能用的火炮全拉出来,十几门小炮,对着巫峡隘口轰。
“轰!轰!”
炮弹砸在石墙上,碎石乱飞。
巴勇躲在墙后,咧嘴笑:“打吧,打完了炮弹,看你们拿什么打。”
炮轰半个时辰,川军步兵冲锋。
“杀啊!”
卫所兵在前,土司兵在后,往隘口冲。
隘口窄,只能容百人并行。
巴勇的黑山营一千人,分三批轮换,燧发枪轮流射击。
“砰砰砰——”
弹雨密集。
川军成片倒下。
三眼铳射程短,打不到墙后,只能挨打。
攻了一个时辰,川军死伤又添五百,还是没突破。
“撤!撤!”
川军退下去。
陈士奇气得摔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
但骂没用,粮草问题更急。
又过两天,粮草彻底断了。
士兵开始抢饭。
“给我!我先拿到的!”
“滚!老子饿!”
为了一碗稀粥,士兵打起来。
军纪崩坏。
第七天,哗变。
一队卫所兵冲进中军大帐,要粮。
“巡抚大人!没粮了!弟兄们要饿死了!”
“再不发粮,咱们不干了!”
陈士奇拔剑:“放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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