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向拯民站起来,“既然说到火器,那就让诸位看看,我造的火器是什么样。”
他拍拍手。
殿外,十名火枪手列队。
“百步外,设靶。”
锦衣卫设了木靶,百步距离。
向拯民下令:“放!”
“砰砰砰——”
十枪齐发,木靶被打得木屑纷飞。
众官震惊。
这射程,这精度,比官军的火铳强太多了!
左良玉脸色难看。
向拯民转身,面对众官:“此器名为燧发枪,射程百五十步,精度高,装填快。我造它,不为反抗朝廷,而为抗虏!”
他声音提高:“辽东建奴屡屡入寇,朝廷可有良策?去年清军入塞,掳走百姓数十万,朝廷可曾挡住?若诸位大人愿拨粮饷,我愿率鄂西军北上,收复辽土!”
这话掷地有声。
民族大义抬出来,谁也不敢反驳。
骆养性沉吟不语。
方孔炤叹气:“向都督忠心可嘉,但粮饷……朝廷也困难。”
“朝廷困难,百姓更困难。”向拯民说,“鄂西七县,我自筹粮饷,不向朝廷要一分钱。但若朝廷需要,我随时可出兵。”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忠心,又显实力。
左良玉冷笑:“说得轻巧,建奴骑兵凶悍,岂是火枪能挡?”
“能不能挡,打过才知道。”向拯民看着他,“总比某些人拥兵自重,见敌即逃强。”
“你!”左良玉拍案而起。
“好了!”骆养性喝道,“今日是接风宴,不是吵架的地方!”
两人坐下,但眼神交锋。
宴会不欢而散。
众官离去时,看向拯民的眼神都变了——这人不好惹。
骆养性最后走,临走前说:“向都督,今晚子时,江边望江亭,本官单独请你喝茶。”
向拯民点头:“必到。”
夜,望江亭。
骆养性没带护卫,只带了个老仆煮茶。
向拯民也只带李岩。
两人对坐,江风徐来。
“向都督,”骆养性斟茶,“明人不说暗话。你要什么,才肯交出玉玺?”
向拯民笑了:“大人还是不信我没有玉玺。”
“信不信不重要。”骆养性说,“重要的是,皇上想要。你若交出,富贵荣华,唾手可得。若不交……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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