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编队,负责巡逻、救护。覃玉,这事你协助阿铁。”
覃玉点头:“明白。”
散会后,向拯民独自站在地图前。
这一仗,赌得很大。
赢了,鄂西就是他的。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主公。”覃玉端了碗茶进来,“喝点水。”
向拯民接过,喝了一口:“覃玉,你怕吗?”
“怕。”覃玉老实说,“但更兴奋。这是我覃家等了几百年的机会。”
“等真龙?”
“等一个能改变天下的人。”覃玉看着他,“主公,你就是那个人。”
向拯民笑了笑:“别给我戴高帽。这一仗,五五开。”
“我相信主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覃玉忽然说:“主公,水军那边,我还藏了件东西。”
“什么?”
“江底密库捞上来的。”覃玉说,“除了黄金、铠甲、火器,还有十门佛郎机炮。”
向拯民手一抖:“佛郎机炮?明朝初年就有这个?”
“不是明朝的。”覃玉压低声音,“是嘉靖年间,葡萄牙人带来的。我祖上有人当过广东水师参将,私藏了十门,后来逃到鄂西,一起沉江了。”
“炮还能用吗?”
“我检查过,锈得厉害,但修修应该能用。”覃玉说,“已经秘密运到船上了。就是炮弹不多,只有三十发。”
向拯民心跳加速。
佛郎机炮,射程、威力都比臼炮强得多。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这一仗,把握又大了。”
当晚,向拯民去看了水军战船。
十艘船停在码头,黑漆漆的,像潜伏的巨兽。
每艘船头,都盖着油布。
覃玉掀开一艘船的油布,露出两门铁炮。
炮身黝黑,口径不大,但看着就结实。
“这是子母铳结构。”覃玉指着炮后部,“可以快速换弹,射速比红夷大炮快。”
“能打多远?”
“五百步,准头好的话,三百步内能打中船。”
“够了。”向拯民说,“土司的船,都是小船,一炮就能打散。”
他又去看火枪队。
一百火枪手正在练方阵。
四人一排,排成空心方形。第一排跪,第二排蹲,第三排站,第四排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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