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骑兵,马死了大半。有的炸死了,有的被滚石砸死了,还有的惊了,撞死在石壁上。活着的,大概二百匹,在谷里乱窜。
“石岩。”
“在!”
“带人收拢马匹。好马留着,伤马能治就治,治不了的……”
他没说完,但石岩明白了——治不了的,杀了吃肉。
“明白!”
石岩带着人去了。
向拯民最后看向那些兵器铠甲。
刀枪散了一地,铠甲有的破了,有的还完整。强弓硬弩,也有几十张。
“覃万山。”
覃万山一直在后面跟着,听见叫他,赶紧上前:“大人。”
“带人清点缴获。兵器铠甲,好的收起来,坏的熔了重打。弓弩箭矢,全部带走。”
“是!”
覃万山也去了。
向拯民走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雪魄跳上来,蹲在他身边。
巴勇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血——不是他的,是敌人的。他咧嘴笑:“神使,咱们赢了!真赢了!”
“嗯。”向拯民说,“伤亡多少?”
“轻伤二十七个,都是滚石头的时候被擦伤的。没人死,没人重伤。”巴勇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是激动的。
二百三十人,对一千骑兵。
零阵亡,全歼敌军。
这战绩,说出去没人信。
但就是做到了。
“神使,您这计策……太神了!”巴勇说,“那炸药一响,我都看傻了。容美兵像稻草人一样,一片一片倒。”
向拯民没说话。
他看着谷里忙碌的人们。
阿木在给一个龙魂军士兵包扎胳膊——是被碎石划的。那士兵龇牙咧嘴,但还在笑:“没事!皮外伤!老子今天杀了三个!”
石岩在驯马。一匹黑马性子烈,又踢又咬。石岩不慌不忙,抓着马鬃,翻身上去。马狂奔,他死死贴着,跑了三圈,马服了,停下来喘气。
覃万山在指挥人搬铠甲。一副铁甲很重,两个人抬着,嘿咻嘿咻。
还有那些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蹲在角落里。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七天前来到这里,七天里建起工坊,造出火药,练出兵。
因为他选了葫芦谷,设了埋伏,点了炸药。
一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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