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冲向王宫,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惊起檐下宿鸟。
齐宫大门紧闭,守门武士佩剑寒光凛冽。
鲁桓公见门缝中透出几缕烛光,急命随从叩门,却只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他亲自拍打门环,声音嘶哑:"速报齐侯!鲁侯求见!"
门内死寂如坟,只有夜风卷起落叶在台阶上盘旋。
东方既白时,鲁桓公已僵立宫门两个时辰。霜气凝结在他胡须上,将青丝染成银白。
当那辆缀满珍珠的马车终于驶出宫门,车帘掀起的瞬间,他看见文姜颈间一抹暧昧红痕~~正是昨夜自己亲手为她戴上的珊瑚项链,此刻却歪斜地挂在锁骨边缘。
"夫人..."鲁桓公的声音干涩如砂纸,他伸手欲扶,却被文姜不着痕迹地避开。马车内飘出熟悉的龙涎香,混着男子留在女子的特有的阳气,熏得他头晕目眩。
文姜款款下车,金步摇在晨光中叮当作响。她抬眼时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妾身与乳母同寝,宫中规矩森严..."
鲁桓公目光如炬地扫过文姜,声音低沉如闷雷:"齐侯以亲妹为礼,赠予鲁国,本意为结秦晋之好。然则..."
他故意停顿:"昨夜孤闻有凤凰栖于齐宫梧桐,不知是祥瑞之兆,还是..."
文姜手中的玉簪"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她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位以美貌著称的公主此刻却像被抽去魂魄的木偶,只能机械地重复:"夫君...汝怎能轻信市井流言..."
"流言?"鲁桓公猛地起身,玄色深衣上的十二章纹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孤昨夜分明看见齐侯的马车从你寝殿后门驶出!"
鲁桓公他步步逼近,直到两人的影子在青砖地上重叠:"文姜,你可知'叔嫂不通问'的礼法?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文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颤抖着抓住鲁桓公的衣袖:"妾身...只是向兄长请教《周南》诗篇..."
话音未落,鲁桓公已甩开她的手,冷笑道:"请教诗篇需要三更半夜?需要贴身侍女回避?需要..."
鲁桓公的目光更加锐利,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谣言?若非心中有鬼,何惧人言?文姜,你我夫妻一场,莫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文姜咬着下唇,目光中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