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感,让这狭小的休息区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秦安将擦拭过那滴酸梅汁的拇指,缓慢地收回。
在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着苏婉的同时,他竟然将那根沾着她唇角温度与甜香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伸出殷红的舌尖,将那点汁液,一点一点地、极尽色气地卷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好甜……”秦安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令人心悸的叹息。
他重新睁开眼,看着因为震惊而眼尾彻底红透的苏婉,那苍白的手指再次探出,轻轻抚上了她温热的脸颊。
“娇娇觉得……这梅子够冷吗?”
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到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如果梅子不够冷,压不住娇娇的晕眩……”秦安的胸膛微微起伏,那张禁欲妖异的脸庞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将那带着淡淡药香与寒意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深处,“娇娇不如……含着我的手指?我的血是冷的,骨头也是冷的。
娇娇试试,会不会舒服一点?”
在这个充满汽油味与皮革香气的颠簸车厢里,在这头撕裂风雪的钢铁巨兽腹中。
秦安用最无害的“治病”借口,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高高在上的女王死死地困在了自己那病态且绝对占有的绝对领域之中。
……
半个时辰后。
宛县与平阳县的交界处。
平阳县令依然裹着他那件可笑的貂皮大氅,带着一群冻得瑟瑟发抖的残兵败将,像一群丧家之犬般守在官道旁。
他还在做着美梦。
他觉得老李可是大魏最好的车夫,只要老李在灾民那里煽风点火,或者暗中破坏秦家的马车轴承,秦家这次出风头必然会变成一场大笑话。
“算算时辰,老李应该已经把事办妥了吧?”平阳县令冻得清鼻涕直流,却依然强撑着得意的笑容对身边的师爷说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几道犹如利剑般刺眼的白光,硬生生地切开了灰暗的天幕!
“轰隆隆——!”
四辆庞大、漆黑、犹如魔神降临般的重型卡车,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从风雪中咆哮而出。
平阳县的官兵们吓得纷纷后退,连手里生锈的腰刀都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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