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那是丹染坊的地契抵押文书——早在宋娘子为了囤积布料而借高利贷的时候,这债权就已经转到了秦家手里。
“签了吧。”
秦越将文书扔在她面前:
“这家店,还有你后面那座工坊,我都要了。”
“当然,是按废品价收购。”
……
一刻钟后。
丹染坊的大门被重新关上,挂上了“秦氏产业”的牌子。
原本喧闹的大堂,此刻死一般寂静。
只有秦越和苏婉两个人。
“四哥……”
苏婉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还有那空气中残留的脂粉味和怨气,下意识地往秦越怀里缩了缩:
“这里好乱。”
“乱才好。”
秦越却像是有些兴奋。
他并没有带苏婉离开,而是抱着她,一路穿过大堂,直接进了宋娘子那个最为隐秘、也最为奢华的账房。
“砰。”
门被一脚踹开。
这里倒是没被砸坏,红木的桌案,满墙的账本,还有那把象征着掌柜权力的太师椅,依旧完好无损。
“以前,我每次路过这儿,就在想……”
秦越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自己则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
他环视四周,眼底闪烁着一种征服后的狂热:
“什么时候,能把这块牌匾摘了,把这儿变成咱们秦家的金库。”
“现在,做到了。”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
“得……好好清点一下战利品。”
“战利品?”苏婉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这里没钱啊,钱都被赔光了。”
“谁说钱才是战利品?”
秦越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拉开了桌案下的抽屉。
里面没有银票。
只有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那是丹染坊所有库房、工坊、甚至后宅的钥匙。
“哗啦——”
秦越将那串钥匙扔在桌上,金属撞击木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这是这家店的命脉。”
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张刚刚签好的地契,拍在钥匙旁边。
“这是这家店的骨血。”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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