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说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私密乐园。
“方大人来了!”
就在这时,外围的保安喊了一声。
方县令裹着一件看起来就很沉的旧棉袄,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本来是睡下了。
结果听说秦家大半夜在后山“放火”(沼气灯太亮),吓得以为蛮族打进来了,连鞋都没穿好就跑来了。
“秦爷!这……这是干什么呢?”
方县令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热气,还有那些正在疯狂挖掘的壮汉,吓得腿都软了:
“这是要把地脉给挖断吗?”
“挖个屁的地脉。”
秦烈从热气腾腾的坑里跳上来。
他赤裸的上身沾满了泥土和雪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他走到方县令面前,随手抓起一把雪擦了擦胸口的汗:
“方大人来得正好。”
“明天给那个什么柳员外带个话。”
“告诉他……”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
“他的烂白菜,留着给他自己送终吧。”
“秦家不稀罕。”
“再过三天……”
“老子要让他求着来买我们秦家的菜叶子!”
方县令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冒着热气、宛如魔神般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的苏婉。
他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不知道秦家要干什么。
但他知道……
那个柳员外,完了。
这秦家的男人,平时看着像人。
可一旦涉及到这位秦夫人的一饮一食……
那就是一群疯了的狼。
……
三天三夜。
秦家后山的灯光就没有熄灭过。
双胞胎累了就直接睡在玻璃窑旁边,秦烈和秦猛轮流挥舞着镐头开垦冻土。
而与此同时。
三十里外的县城里。
柳家大宅内,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
“哼,还在硬撑?”
柳员外怀里搂着新纳的小妾,手里端着热酒,听着下人的汇报,脸上满是不屑:
“挖坑?他们以为挖个坑就能种出菜来?”
“真是笑话!”
“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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