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一嗓子,声如洪钟,震得方县令耳膜嗡嗡作响。
骂完人,他转过身,面对苏婉时,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一副憨厚又讨好的模样。
“嫂子,下来吧。”
他伸出那双大如蒲扇的手。
苏婉裹紧了大氅,看了一眼那刚刚落下的吊桥。
因为是机械绞盘控制,吊桥虽然落下了,但并没有完全贴合地面,而是与河岸形成了一个大约三十度的斜坡。
再加上那桥面上铺着的是厚重的铁板,上面结了一层薄冰,看着就滑。
“三哥,这桥……看着有点晃。”
苏婉缩了缩脚,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娇气的抱怨:
“还有那铁板,看着就冷,还滑……我要是摔了怎么办?”
其实那桥稳得能跑坦克。
但苏婉就是不想走。
或者说,她习惯了在这群男人面前“矫情”。而她越是矫情,这群男人就越是受用。
果然。
听到这句“怕摔”,秦猛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狂喜。
“晃?它敢晃?”
秦猛冷哼一声,一脚跺在桥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嫂子别怕!这桥要是敢晃一下,俺明天就把它拆了炼废铁!”
说完,他大步跨上那倾斜的桥面。
就在方县令以为他要伸手去扶苏婉的时候。
这个身高九尺的昂藏大汉,突然……单膝跪下了。
“噗通”一声。
那膝盖砸在铁板上的声音,听得方县令都觉得疼。
可秦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跪在苏婉的马车前,将自己那条比苏婉腰还粗的左腿弓起,形成一个极其稳固的台阶。
然后,他伸出右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那肱二头肌瞬间隆起,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嫂子。”
秦猛仰起头,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视线死死地锁在苏婉那双穿着精致鹿皮小靴的脚上:
“桥晃,俺不晃。”
“铁板滑,俺的肉不滑。”
“来,踩着俺。”
“扶着俺。”
“俺就是嫂子的扶手,俺就是嫂子的路。”
这一幕,给方县令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那个在传说中徒手能撕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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