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猛单手捏着那根木桩,就像捏一根脆弱的筷子。 大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坚硬的木桩在他掌心瞬间爆裂,木屑四散纷飞,有些甚至崩到了王大脚的脸上,刮得生疼。
“再说我嫂子一句骚话,这就你的脑袋!”
秦猛把手里的碎木渣子狠狠摔在王大脚脚边,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瞪着她,鼻孔里喷着粗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断她的喉咙。
王大脚吓傻了。
她是来占便宜的,不是来送命的啊! 这秦老三平时看着憨憨傻傻的,怎么发起疯来这么吓人?
“杀……杀人了……”王大脚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竟然直接吓尿了。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笑声从秦猛身后传来。
“三哥,别这么粗鲁嘛,吓坏了婶子,咱们还得赔一副棺材钱,多不划算。”
一个身穿青色旧长衫的男人摇着一把破扇子(大冬天的也不嫌冷),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是老四,秦越。
他长了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此时眼角弯弯,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可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秦越走到瘫软的王大脚面前,甚至还体贴地弯下腰:“婶子刚才说,这米是我们偷的?”
王大脚哆嗦着嘴唇,话都说不利索:“本来……本来就是……”
“呵。” 秦越轻笑一声,折扇“啪”地一合,抵住了王大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笑意?全是淬了毒的冰渣子!
“婶子这鼻子比村头的黑狗还灵,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出我家米的来路不正?”
秦越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婶子这么关心我家,不如把上个月借我家那两斤粗面的账先结了?利滚利,到现在怎么也得还个五斤吧?要是还不上……”
他在王大脚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拍了拍,“我就去里正那儿说道说道,问问婶子是不是想赖咱们军户的账。到时候,把你家那头老母猪抵了都不够!”
王大脚一听要抵猪,那是她的命根子啊! “别!别!我错了!秦四爷,是我嘴贱!我这就滚!这就滚!”
王大脚哪里还敢惦记那点米,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爬起来,连那只吓掉的鞋都没敢捡,光着一只脚就在雪地里狂奔,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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