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可是大皇子珍藏的佳酿,当年皇室的人送了我不少,如今正好拿来当诱饵——对这种嗜酒如命的炼器师来说,这玩意儿比灵石还管用。
他顺着那名修士指的方向往西边走,越往里走,坊市的喧闹便淡得越多。石屋区的屋子大多是青黑色岩石砌成,屋顶沾着青苔,不少石屋外堆着废弃矿石与断裂的法器胚子,偶尔能听见屋内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转了两个弯,一阵浓烈酒气混杂着铁屑味扑面而来。前方一间石屋木门半掩,门缝透出昏黄灵光,隐约还有哼唱声飘出。
童安上前轻叩木门,哼唱声戛然而止,屋内传出不耐烦的粗哑嗓音:“滚远点!想打法器去前头铺子,老夫不接炼气修士的破活!”
童安没退,反而提高声音:“晚辈带了坛醉花酿,本想请前辈尝尝,既然前辈不便,那晚辈只好……”
话没说完,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铁拐站在门口,满脸褶皱,右眼斜吊着块黑布,麻布衣衫沾满油污,可露在外面的左眼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向童安手里的酒葫芦。
“醉花酿?”柳老头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抢,“别拿掺水的劣酒糊弄老夫!”
童安侧身避开,笑着把葫芦递过去:“前辈尝尝便知真假。”
柳老头狐疑地接过葫芦,拔开塞子凑到鼻尖一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水入喉,舒服地喟叹一声,瞥了眼童安:“你这小子,倒有点眼力见。进来吧。”
石屋内陈设简陋,中间摆着烧得通红的熔炉,旁边散落着各种锻造工具,墙角堆着几坛空酒坛。童安刚坐下,柳老头就抱着酒葫芦不肯撒手,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含糊问道:“说吧,想要老夫炼什么?寻常法器就别开口了,耽误我喝酒。”
“晚辈所求,并非炼制器物。”童安拱手道,“晚辈宗门初立,正缺一位炼器宗师坐镇,想请前辈屈尊前往。宗门里灵酒管够,炼制法器的材料也任由前辈取用。”
柳老头喝酒的动作一顿,斜睨着他:“你小子倒敢想。老夫当年被逐出门派,早就不想再入任何宗门受束缚了。”
“前辈并非受束缚,而是做宗门的客卿。”童安不急不躁道,“晚辈知道前辈当年是因不愿为宗门滥炼法宝才被逐。我可梦宗只求安稳发展,绝不强求前辈做违心之事,甚至前辈若想研究新的炼器手法,宗门也会全力支持。”
柳老头的眼神动了动,没应声,手里的酒葫芦却喝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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