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着宁相。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挂着的一枚小铜铃——那是前几日李昀进宫时送他的,说是边关将士用来驱邪避瘴的玩意儿,响一响,恶气就散了。
他举起来摇了摇。
叮铃——
清脆的一声响,满殿骤然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御座上的孩子。
小皇帝坐直身子,用尽力气让自己显得威严些:“你们别吵了。坏人做了坏事,就要查。要是查不出来,才是丢脸。要是查出来了还不罚,那就更丢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娘说过,说谎的人眼睛会飘,躲来躲去不敢看人。刚才那个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柱子后面。”
被点名的紫袍官浑身一抖,差点站不稳。
太傅嘴角微扬,拱手:“陛下明察秋毫,臣等不及。”
他转向殿外:“来人,即刻封锁宁府,不得放走一人;收缴全部文书信件,尤其是书房暗格中的物事。另派禁军接管其私兵营寨,凡有反抗者,当场拿下。”
几名武将应声而出。
这时,一位年迈的老臣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太傅,老臣有一事不解。那本账册……究竟是如何落入禁军之手的?据老臣所知,昨夜巡查乃是宁相亲自下令,为何反被他人截获证据?”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人竖起了耳朵。
是啊,宁相设局抓人,怎么最后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太傅尚未答话,殿角那个一直低头站着的“白小六”忽然轻声道:“因为有人比他早一步进了醉云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去。
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说:“昨夜三更,宁相派人闯入醉云轩柴房搜查,翻出了藏在墙缝里的账册副本。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原件,早在两天前就被换走了。”
“谁换的?”有人问。
“一个跑腿的小厮。”她说,“每天送菜进去,顺手就把东西换了。没人注意他,因为他长得太普通。”
这话引来一阵低声议论。
太傅眯起眼:“你是说,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不是安排,是习惯。”她笑了笑,“有些人总以为,只有穿金戴银的人才会有心机。可我觉得,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藏住秘密。”
她没说的是,那天她在厨房后巷签到,得了一包“迷踪粉”,撒在柴房门口,能让人在三个时辰内不留脚印。也正是靠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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