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几家府邸,尤其是那些与太子走得近的。不必明说立场,只需让他们觉得,宁某并非不可亲近之人。”
王主簿应下,起身欲退。
“等等。”宁怀远忽然叫住他,“你女儿的病……可有好转?”
王主簿一怔,随即低头:“托相爷福,前日得了太医署的新药方,已能下床走动了。”
“那就好。”宁怀远淡淡道,“人这一生,最难放下的就是亲人。你能为家人打算,我很欣赏。只要你忠心办事,我必不负你。”
王主簿再拜,退出书房时脚步明显轻快了几分。
宁怀远靠回椅背,闭上眼。他知道,这些小官不像张侍郎那样有选择余地。他们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升迁无望,只想保住饭碗,护住家人。这样的人最容易拉拢——一点点恩惠,就能换来一颗真心。
他又唤人:“请李通政。”
这一位来得稍晚些,约莫半个时辰后才到。李通政是通政司的从四品官员,负责传递内外奏章,位置虽不算核心,却是消息最灵通的一个。
他一进门便笑道:“相爷召见,可是又有大事要办?”
宁怀远也笑:“大事谈不上,只是想请你帮我留意一件事。”
“您说。”
“近日是否有密折提及醉云轩那位花魁白挽月?”
李通政眉头微皱:“倒是有一封,来自西城巡检司,说有人举报她与边关将领私下通信,形迹可疑。不过已被尚书省驳回,理由是证据不足。”
“驳回得好。”宁怀远点头,“但你要记着,一旦再有类似文书出现,无论真假,立刻抄录一份送来我这儿。另外,若有人主动打探她的背景,也要及时告知。”
“您对她……很上心?”李通政试探着问。
宁怀远笑了笑,没正面答:“一个青楼女子,能引得几位大人都关注,说明她不止会跳舞唱歌。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某些人坐不住。”
李通政若有所思:“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盯着。”
临走前,宁怀远又递给他一个小锦盒:“府上夫人前些日子说腰疼,这是宫里流出的舒筋膏,据说效果不错,拿去试试。”
李通政双手接过,脸上笑意更深:“相爷真是细致入微,下官感激不尽。”
待人走后,宁怀远打开抽屉,将那几张名单并排放在一起。他已经有了初步的布局图:张侍郎这类高不成低不就的中层,可用利害逼其动摇;王主簿这类困顿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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