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锋犹豫了一下:“可您身体还没恢复……”
“我知道分寸。”她摆手,“我又不是要去抢皇位,就是打个招呼。再说了,我这人懒,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能不动脑也不动脑,可该我做的事,躲不掉。”
青锋看着她,忽然低声说:“王爷说得对,您这人……看着娇滴滴的,骨头硬得很。”
她咧嘴一笑:“那当然,我可是能一口气吃五串糖画还不吐的人。”
青锋终于笑了,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冰面裂了道缝。
他转身要走,又被她叫住。
“等等。”她从妆盒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拿着。”
“这是?”
“月华露。”她说,“三滴兑水,给他擦右臂旧伤。这两天要变天,他那伤准疼。”
青锋接过,没多问,只郑重地收进怀里。
“谢谢姑娘。”
“别谢我。”她靠在门框上,歪头一笑,“你替他挡刀的时候,也没跟我商量啊。”
青锋一愣,随即低头:“那不一样。”
“一样。”她说,“咱们都是护短的人。”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拳,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晨雾里。
白挽月关上门,回到屋中,重新坐下。
她没急着躺下,而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牌——这是李昀去年送她的生辰礼,说是能安神,其实她知道,是他亲手刻的,边角都磨不平,背面还刻了个歪歪扭扭的“月”字。
她摩挲着那块玉,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子累,是心累。
她不怕做事,也不怕冒险,可她怕等。
等消息,等回应,等那个人平安归来。
她想起昨夜梦里,李昀坐在灯下写信,笔尖顿住,抬头看她,说:“等我回来,请你吃双份的。”
那时她笑嘻嘻地说要吃光,不给他留。
可现在她想,要是他回不来呢?
她甩了甩头,把这念头赶出去。
不能想。
一想就乱。
她把玉牌放回枕下,盘腿坐好,闭上眼,再次默念:“签到。”
这次是在自己屋里。
签完,她等了几息,没动静。
正以为无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行新字:
【今日签到地点:醉云轩后院·晾衣绳下】
【所得之物: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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