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让面朝老皇帝慢慢退下。
饭继续吃,却各有心思。
老皇帝担心的是漕运问题,杨靖川则想的是,该怎么赚钱。
众所周知,漕运的起运与过淮期是每年的十二月至次年的三月。
已经到了十一月尾,老皇帝再着急,漕运被耽误是肯定的,来年粮价必然要涨一些。
按理说,正是囤积居奇的好时候。
但这活儿,杨靖川不能干,也没那么多钱干,那就只有退而求其次。
——对,荞麦!
这是一种杂粮,在秋后很普遍,市场上也很便宜,可以做荞麦饼。
物美价廉!
不知不觉的吃完饭,偏房门口,黄禹捧着用黄布包裹着的东西进来。
“啥东西?”老皇帝品着茶。
“回陛下,这些日子您龙体抱恙,淑妃娘娘和五殿下在佛堂日夜诵经,这是五殿下亲手写的孝经。”说着,黄禹慢慢上前,递了过来。
杨靖川也在品茶,心道‘这对母子花样挺多。’
听到说孝经,老皇帝脸色柔和几分。
但在黄灿掀开黄布之后,顿时勃然大怒。
“用血写的!”老皇帝把茶盏往地上一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许他用血写孝经!”
“拿朕当成什么人?无知的老头子吗?”
“哼!我看淑妃是疯了。”
满屋子都是老皇帝的咆哮声。
把一屋子太监吓得发抖。
抄写孝经,为长辈祈福是这个时代常用的办法。
历史上,也不乏为表达诚意,用自己鲜血混入朱砂,在佛前边念边写。
‘淑妃娘娘想的挺好,但是适得其反。’杨靖川心里想道,‘连我这个相处不到一个月的人都知道,老皇帝更看重的是亲情,而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淑妃真是病急乱投医。’
天家无情,这是客观事实,不代表老皇帝主观不念亲情。
如果老皇帝不念亲情,大可以把几个儿子都留在身边,而不是放在外面历练。
还想尽办法培养五皇子和六皇子,都是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
太监们瑟瑟发抖的跪着,生怕皇帝迁怒于他们,只敢偷偷看向杨靖川,恳求他能劝住。
“陛下。”杨靖川扶着老皇帝坐下,微笑道:“刚生一场病,您消消气。”
“我养了个什么玩意儿!”老皇帝指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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