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配错了方子,反赖到裴小姐头上!”
“我看是裴小姐故意的!她聪明得很,早就看出问题,干脆将计就计,让这些人自食其果!”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裴玉鸾的名字一夜之间从“前王妃”变成了“香料判官”。
到了晌午,她名下的三家铺子排起长队。
有人来买“安心香”,说家里老人夜惊;有人来求“定魄散”,说孩子受了惊吓哭闹不止;更有甚者,直接跪在门口磕头,求她赐一包“避邪香”,说是梦见鬼压床。
裴玉鸾坐在铺子里,亲自接待。
她不收钱,只让人登记姓名、住址、用途,再亲手包一剂药粉,叮嘱一句:“每日一钱,不可多用。若无效,三日后再来。”
百姓感激涕零,称她“活菩萨”。
到了下午,吏部侍郎夫人亲自登门,捧着一盒金钗赔罪:“裴小姐,昨儿我家婆母糊涂,收了您送的香,又听信谣言说您居心叵测。今儿我特来道歉,这香我已经烧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裴玉鸾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抽出一支凤头钗:“这支我喜欢,留下。其余的,您拿回去。往后若再有人给您送不明香料,记得先送来给我看看。”
夫人连连称是,千恩万谢地走了。
傍晚时分,秦嬷嬷进来报:“小姐,姜府那边乱成一锅粥,姜淑妃今日本要进宫请安,太后听说她牵涉香料案,直接拒见。首辅也被御史参了一本,说他‘家教不严,纵女行恶’。”
“好。”裴玉鸾点头,“这才刚开始。”
她站起身,走到院中。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墙上,像撒了层金粉。冬梅端来一碗粥,轻声说:“小姐,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米粒粘在唇边也没擦。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香料立威吗?”她忽然问。
冬梅摇头。
“因为女人最不怕刀剑,最怕看不见的东西。”她说,“一根针,一杯毒,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可香不一样,它飘在空中,闻得到,摸不着,却能让人睡不安稳、心神不宁。它温柔,又狠毒。就像流言,像嫉妒,像那些藏在笑脸背后的算计。”
她把碗放下,抬手摘下发间玉燕钗,轻轻吹了口气。
钗尖闪过一道寒光。
“所以我偏要用她们最怕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现在,不只是个会被休掉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