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的。她掂了掂:“就这个?没别的?”
“还有句话。”他看着她,“你入宫三天,我派人查了昭阳殿四周暗哨,共七处,三明四暗。吴内侍每晚亥时去偏房烧桂花糖,火光会晃动两次,是给你传信的暗号。这些,我都记下了。你要用,随时开口。”
裴玉鸾没说话,转身回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来——里头是个小瓷罐,封口贴着火漆,写着“虎骨生肌膏”五个字,字迹潦草得像狗爬。
她挑眉:“你写的?”
“赵统领代笔。”他老实承认,“我写字难看。”
“嗯。”她点点头,忽然问,“你小时候练过字没?”
“练过。嫡母说我握笔姿势不对,拿戒尺打了十次,第十一次才改过来。”他顿了顿,“后来我索性不写了,让她打也打不到地方。”
裴玉鸾看了他一眼,从妆匣里取出银簪,轻轻挑开火漆。膏体泛黄,气味浓烈,确实有股虎骨味儿。她挖了一点,往手背上抹。
“嘶——”刚沾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萧景珩一步跨进来,不由分说夺过瓷罐,蹲下身就把她手抓过去,自己动手涂。动作笨得很,膏体蹭得到处都是,连她手腕内侧都没放过。
“你松手!”裴玉鸾抽了两下没抽动。
“别动。”他头也不抬,“你越动越疼。”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你哭什么?”他忽然抬头。
裴玉鸾一愣,才发现眼眶有点湿。不是疼的,是那股药味冲的,可这话没法说出口。她咬住下唇,硬是把那点湿意憋回去。
萧景珩却松了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给。”
她不接。
“擦了。”他坚持,“不然一会儿流到嘴角,显得我欺负你。”
裴玉鸾瞪他一眼,终于接过,胡乱擦了脸,把帕子扔回他怀里:“脏了,自己洗去。”
他接住,还真叠好了塞进袖中。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雨声在外头响成一片,灯芯爆了个花,屋里光线晃了晃。裴玉鸾重新坐下,继续看账本,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萧景珩站在桌边,也不走,也不说话,就那么杵着。
“你还待多久?”她终于忍不住。
“等你把药吃完。”他说,“赵统领说了,这药得每日两次,连用五日,否则留疤。”
“谁要留疤?”她冷笑,“我巴不得留个疤,好让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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