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
“无处可去?”裴老夫人冷笑,“你爹娘死得早,是我一手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教你规矩,就是让你去给人当笑话看的?”
“孙女知错。”
“知错?你知道什么错!”裴老夫人拍了下桌子,“错的是你命不好,错的是你没本事拴住男人的心!靖南王是什么身份?手握兵权的藩王!你倒好,三天两头往书房跑,读什么兵书?一个女人家,学这些做什么?”
裴玉鸾垂眼:“孙女只是想多懂些事。”
“多懂些事?”裴老夫人嗤笑,“你以为他喜欢聪明的?他喜欢的是听话的!你瞧瞧你那妹妹,裴玉琼,人家会弹琴、会绣花、会哄人开心,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偏你,木头似的,站那儿都不带喘气的!”
她说着,忽然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笺甩在地上。
“你自己看!昨儿夜里送来的,靖南王府的管事写的。说你走时,连贴身丫鬟都不要了,只带了个老婆子。人家问你有没有落下的东西,你说‘不必追’。你这是存心让人看轻我们裴家!”
裴玉鸾低头看那信纸,一字未改。
她慢慢开口:“孙女不想多留。”
“不想多留?”裴老夫人声音尖了几分,“你是嫌我这儿委屈你了?那你去哪?外头谁收留你?你还有脸见人吗?”
屋里静下来。
香炉里的烟绕着梁柱打转,落在地上像一层灰。
裴玉鸾跪着,背脊挺得笔直。她的脸色有点白,但不显病态,反倒透出一股冷劲儿。
她没再认错,也没辩解。
裴老夫人盯着她,忽然觉得这丫头不像从前了。以前她挨骂,总会低头抹泪,现在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给我听好了。”裴老夫人放缓语气,却更沉了,“从今天起,你住西跨院。每月月钱二两,不得随意出门。若想留在裴家,就得守规矩。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去庄子上种地。”
裴玉鸾终于应了声:“是。”
裴老夫人挥挥手:“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裴玉鸾起身,行礼,转身走出去。
秦嬷嬷在廊下等着,见她出来,赶紧迎上去:“小姐,您……”
裴玉鸾摆摆手:“没事。”
两人沿着游廊往西走,路过一处月亮门,忽听得里面传来笑声。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王妃姐姐回来了?”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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