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亮看了眼四人的鱼篓,蟹肥虾鲜,小鱼挤挤挨挨,螺蛳半篓沉实,满满当当快四个半篓,笑着摆手:“走了走了,这些货够咱吃香的了,回去晚了日头落坡,收拾起来费劲。”
大狗掂着自己的鱼篓应和:“可不是嘛,回去剖鱼剪螺蛳,拾掇利索了,估摸五点多正好开饭,赶在天黑前喝上第一口酒。”
三毛忽然眼睛一亮,凑到小明跟前挤眉弄眼:“那今晚就去你家灶房弄!
你爸妈不在家,灶膛火好烧,咱顺带把你家院角那只老母鸡逮一只宰了,炖锅鸡汤配河鲜,那滋味绝了!”
小明瞬间急了,拍开他的手:“你可别祸祸我!那老母鸡是我妈留着下蛋的,她回来见少了一只,非拿笤帚疙瘩追着我打,混合双打都轻的!”
“瞧你那点出息,”三毛撇撇嘴,又舍不得放弃,“你家六七只鸡呢,少一只能咋的?咱吃完把鸡毛埋了,灶房扫干净,你妈能瞅见?”
姜亮拉了拉三毛,笑着打圆场:“别逗小明了,鸡就别碰了,省得他回家挨训。
这些河鲜就够丰盛了,我绕路回趟家,明天正好买了几斤肉回来,回去给你们烧小炒肉,再炖碗红烧肉,配着炸小河鱼、辣炒螺蛳,咱哥四个喝两杯,不比炖鸡差。”
说着,他率先拎起鱼篓往回走,脚下的石子路磕磕绊绊,伴着溪水叮咚,身后大狗勾着小明的脖子打趣。
三毛扛着两根捞鱼的竹竿,没面没皮的嘴上哼着十八摸的小调。
四个身影沿着溪岸往村里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鱼篓里的河鲜偶尔蹦跶一下,撞出细碎的响动,混着哥几个的笑闹声,飘在满是草木香的晚风里。
一路说说笑笑,脚下的土路沾着溪边的湿泥,混着晒了一天的泥土香,灶房的烟火气,就着这傍晚的乡村晚风,已经先暖了几分。
夕阳把溪岸的草木染成暖金色,姜亮四人拎着沉甸甸的鱼篓,踩着沾了湿泥的土路往村里走。
脚下的土块被晒得松软,踩上去沙沙作响,混着鱼篓里偶尔传来的虾蟹蹦跶声,还有哥几个没停过的笑闹,把乡村傍晚的宁静搅得热热闹闹。
“亮子,你说咱这螺蛳剪了尾,用青红辣椒、蒜末爆炒,再泼点米酒,是不是能香到隔壁家狗都来扒门?”大狗走在最前头,手里的鱼篓晃悠着,满脑子都是下酒菜的滋味。
三毛立刻接话:“那必须的!还有那小河鱼,裹上玉米粉炸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咔嚓响,配着老白干,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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