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盒子放在办公桌上。
“叶副局长,我家里有幅画,看着还行。我不懂这个,放着也是放着。想着您是行家,您鉴定鉴定,要是喜欢就留下,要是不喜欢,您就帮我处理了。”
叶翔之打开盒子,把画轴拿出来,解开丝带,把画完全展开,铺在办公桌上,弯着腰,一寸一寸地看。看了足有十分钟,才直起腰,长长地出了口气。
“则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转过身,看着余则成,眼睛里放着光,“这是唐寅晚年的真迹,稀世珍品。我找了多少年了,都没找着。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余则成笑了笑:“您忘了我内人是穆连城的侄女,早年间给她留了点东西,这我们俩又不懂这些字画古董的。”
“则成啊则成,你这是要让我为难啊。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叶副局长,您别这么说。我不懂画,留着也是糟蹋。在您手里,这是物归其所。”
“则成,你这个人,有意思。”叶翔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行,这幅画我收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叶副局长您客气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忙。”余则成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叶翔之叫住他:“则成。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吃亏。”
画送出去了,话也说到了。叶翔之那句话,他信,也不全信。这种人的话,听听就算了,不能当真。可至少,门是打开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走这道门。
从那以后,余则成往叶翔之那儿跑得更勤了。
有时候是汇报工作,有时候是送点东西,有时候就是过去坐坐,聊聊天。叶翔之对他越来越客气,有时候还留他吃饭。两人熟了,说话也随便了,叶翔之偶尔会跟他说点局里的事,谁要动,谁要升,谁跟谁不对付,谁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有一次,叶翔之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则成,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余则成摇摇头。
“你最难得的,是知道分寸。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问。这年头,这样的人太少了。张局长手底下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什么都打听清楚,好拿去邀功。你不一样,你是真干事的人。”
余则成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叶翔之说的“分寸”,就是他有用的地方。知道分寸的人,不会抢功劳,不会争风头,用着放心。
可他也清楚,光有分寸不够,得有真本事。得有让叶翔之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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