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办事儿,哪有躺一刻钟不动的?要嘛躺下就聊,聊着聊着开始,要嘛直接开始。哪有躺半天一动不动,然后突然就开干的?
他把那段空白的时间记下来,又听了一遍后半段。
喘气声,哼哼声,床板响。听着是那么回事,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
他又听了一遍。
这次他听出来了,喘气的节奏不对。太规律了,办事儿的喘气,哪有这么规律的?一阵一阵的,跟踩点儿似的。
石齐宗把耳机摘下来,盯着录音机看了半天。
他想起了什么,又把那个放窃听器的特务叫了进来。
“你昨天进去的时候,是怎么把窃听器放到那个衣柜顶上的?”
特务愣了愣:“就……踩着凳子放上去的,从底下看不出来。”
“放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特务想了想:“没……没有吧,应该看不出来。”
石齐宗盯着他:“你确定?”
特务有点慌:“处长,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这点活儿还是会的。真看不出来。”
石齐宗没说话,摆摆手让他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窃听器放衣柜顶上,按理说发现不了。可万一呢?万一余则成回家,往衣柜顶上看了呢?
他想起那个特务说的,床上两套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搁一块儿。
两口子,床上有两套被褥,正常。可要是他们发现了窃听器,故意演给他看呢?
石齐宗的脸色变了。
不对。肯定有哪儿不对。
他想起穆晚秋在龙华寺那张白得吓人的脸。想起孙元贵宁可用筷子插死自己也不开口。想起张德发被抓,海东青暴露。想起余则成这些年,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真的。
石齐宗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第二天,手下回来禀报。
“处长,问清楚了。那个莫老中医说,穆晚秋是去看不孕的。身子虚,气血不足,怀不上孩子。在他那儿拿药调理,吃了快两个月了。”
石齐宗盯着他:“那老中医没说别的?”
“说了。他说穆晚秋每个月都去,准时得很。看完就拿药,从不耽误。他还说,这年头像她这样踏踏实实调理的年轻人不多了,好多人都没耐心。”
石齐宗点点头,让他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女的吃药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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