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夫人姓刘吧?”
“对不起,我夫人不姓刘,姓龚。”“哦,那我记错了。”礼拜三下午三点,清苑茶馆。
纸条上没有抬头,没有署名。
彭永辉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表情复杂。他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
礼拜三下午。
余则成站在清苑茶馆斜对面的骑楼下,戴着顶旧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手里拿着张报纸,眼睛从报纸上边瞄着茶馆门口。
茶馆门脸不大,招牌旧得都快看不清字了。两点五十五分,彭永辉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没戴帽子,走到茶馆门口,他停了一下,往四周扫了一眼,然后推门进去了。
余则成没有动。他站在骑楼下,一直暗中观察着茶馆四周。
没有穿便衣的人在附近晃悠,没有可疑的车停着,没有人尾随彭永辉进去。
三点二十分,彭永辉从茶馆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又往四周看了看,脸上带着点失望,还有点着急。他在门口站了十几秒,然后转身,顺着来路往回走。
余则成看着他走远,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他把报纸折好,慢慢往回走,心里头有数了。
彭永辉是一个人去的,没有带人,没有设套。他在里头等了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那表情,是失望,是着急,是那种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又断了的感觉。
又过了两天,余则成再次去了国防部,直接上三楼敲彭永辉的门。
“进来。”
推门进去,彭永辉正在看文件,抬起头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余站长,请坐。”
余则成坐下后,看着彭永辉,忽然开口:“彭副座,我记得您夫人姓刘吧?”
彭永辉表情瞬间惊愕,随即摇摇头:“对不起,余站长,我夫人不姓刘,姓龚。”
余则成看着他,笑了笑:“哦,那我记错了。”
彭永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先是愣,然后是疑惑,然后是——惊奇。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余则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彭永辉盯着余则成,“你……你怎么知道我夫人姓龚?”
余则成没回答。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又走回来,坐下。
他看着彭永辉,慢慢说:“麦子熟了,该收了。”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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