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的,说是在天津见过她,叫了一句,后来保密局就一追捕他。我们初步了解,这个陈家大丫头就是当年在临祁县辛堡村一带打鬼子的游击队长。她还有个大名叫陈桃花。”
“存宝同志,现在天津那边怀疑她的身份,有人在查她,往深处查。”刘宝忠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个人叫杨树亮,很难对付。他要你们补充材料,详细的材料。”
李存宝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她是我们的同志,”刘宝忠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李存宝心上,“为天津解放做过很多工作,立下大功。现在有人在翻旧账,别有用心,影响其他人。明白吗?”
李存宝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他知道“影响其他人”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可能牵扯到更大的案子,可能是敌特,也可能是……自己人。
他咽了口唾沫,“领导,您说吧,要我怎么做?”
“拖延。”刘宝忠说,“想尽一切办法拖延。如果杨树亮再来函要什么材料,你们就说在找,在核实,在调查,档案不好找,知情的人搬家的搬家,去世的去世。总之,一个字,拖。”
“拖多久?”
“拖得时间越长越好。”刘宝忠的声音透出一丝狠劲,那狠劲透过电话线传过来,“最好拖到他没耐心,拖到这案子黄了,拖到我们想办法把那边的麻烦解决了。”
“如果天津那边要是催得急……”
“让他催,你就跟他说,临祁县穷乡僻壤,档案室漏雨,老鼠啃了档案,你们正在一页一页地粘。粘一页得三天,粘十页得一个月。他要有本事,让他自己来搜!”
“那……具体材料呢?真给假的?”
“给,但要给得慢一点,模糊一点。”刘宝忠说,“至于村民的描述……就找几个老人,说记不清了,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记性差,反正怎么说都行,就是不能给实锤。”
“存宝同志,”刘宝忠的声音变得语重心长,像长辈在嘱咐晚辈,“这一仗不好打呀。天津那边盯得紧,咱们这边稍有差池,就是人头落地的事。陈桃花同志的安危,还有她身后那一大片同志的安全,都在你手里攥着。”
“领导,您放心。我李存宝虽然是个粗人,但知道轻重。回去我就安排,把这事儿做得滴水不漏。”
“好。”刘宝忠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消失在紧锁的眉头里,“那就这样。记住,保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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