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发现两个黑影摸进了卫生院,赶紧偷偷用卫生院的电话报告。杜文辉带着人冲过去时,卫生院里黑灯瞎火,只有值班室透出一点煤油灯的光。那两人已经撬开档案柜,正翻找丁念成的出生记录。
“站住!”
那两人反应极快,撞破窗户就往外冲。杜文辉带人追了出去。月光很亮,看得清清楚楚,两个黑影窜得飞快,一直追到后山乱石堆,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在月夜里凭空消失了。
杜文辉给刘宝忠打电话请罪时,紧张的几乎握不住听筒。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跑了就跑了吧。”刘宝忠最后说,“只要档案没有丢就行了。从今往后,你把人都撤了,不要再明着盯了。但王翠平这个人,你给我记死了,她周围出现任何可疑,要马上报告,直接打我这个号码就行。”
“是!”
“小杜。有些事儿,知道了就得带进棺材里。你明白吗?”
“明白!”
这几年,杜文辉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王翠平在黑山林村种地、喂猪、带孩子,他偶尔下乡路过黑山林村,会远远看上一眼。表面看,那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但腰杆始终挺得笔直,和一般的农村妇女还真不太一样。
烟头烧到手指,杜文辉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请接北京,找刘宝忠首长。”
电话通了。
“首长,是我,杜文辉。”
“说。”刘宝忠的声音干脆利落,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津门市公安局政治保卫处处长杨树亮,今天给我们局打电话,让我们协助调查黑山林村的王翠平。”杜文辉语速极快,“说是有个解放前特务案的线索,指向王翠平。我的人应付过去了,说亲自安排人去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杨树亮。”刘宝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政治保卫处处长。解放前特务案?”他冷笑一声,那笑声从电话线里传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怎么知道王翠平的?还知道她在贵州深山里头?”
杜文辉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首长,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不重要。”刘宝忠打断了他,“小杜,你现在听好了:第一,马上派人去黑山林村,大张旗鼓地去,就说是人口普查,问完了按老说法给津门回函,三十三岁,务农,丈夫早亡,没问题。第二,从今天起,每天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汇报。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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