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福海?”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没回应。
石齐宗推开门。
仓库里堆着些破麻袋和木箱,空气里一股霉味。天窗透下几缕光,照出飞舞的灰尘。
没人。
石齐宗心里一紧,正要退出去,突然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石……石处长?”声音很小,从一堆麻袋后面传出来。
石齐宗拔出枪,对准那个方向:“出来。”
麻袋动了动,一个人从后面爬出来。
是周福海。
他比石齐宗印象里瘦了一大圈,脸上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眼睛却亮得吓人。
“石处长,您……您真来了。”他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麻袋才站稳。
“东西呢?”石齐宗没放下枪,眼睛扫视着仓库四周。
周福海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来:“都在这儿。刘处长记的笔记。”
石齐宗接过纸包,没马上打开:“你说刘耀祖是让人害死的,有什么证据?”
周福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刘处长进去前跟我说过,他查余副站长,查到了要紧的东西。他查到王翠平没死,在贵州带着孩子。还查了血型,王翠平是A型,余副站长体检那次验出来是B型,可他们那孩子是O型。”
石齐宗皱了皱眉:“这血型不对啊。A型和B型,怎么可能生出O型孩子?”
“对啊!”周福海急急道,“所以刘处长怀疑,要么孩子不是余副站长的,要么余副站长的血型有问题,要么就是王翠平的血型有问题。可王翠平和孩子的血型,是刘处长让潜伏在贵州的人查回来的,错不了。那就只剩两种可能了。”
“所以刘处长接着查血型?”
“对。他怀疑余副站长的血样在体检时被人调包了。”周福海声音低下去,“石处长,您想想,这事儿多蹊跷。血型对不上,王翠平没死,余副站长在档案上却写她死了。这里面能没鬼吗?”
石齐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血型、假死、孩子……这些碎片确实可疑。
“还有,”周福海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以前天津站的李涯死之前,也在查余副站长。还有看守所那个陈大彪,三个月前突然从澎湖调回台北,进稽查队,手续快得不正常。我怀疑是余副站长在背后使的劲。”
石齐宗盯着周福海:“这些事儿,刘耀祖跟别人说过吗?”
“应该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