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执行。”
晚秋的心揪紧了:“那你为什么……”
余则成说得很干脆,“我不能回去。当时李涯的“黄雀行动”潜伏名单我没有拿到,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抬起头,看着晚秋:“那段时间,我经常去基隆港。有时候是公干,有时候就是去转转。老赵总是在码头上干活,扛麻袋,搬箱子。我们从来不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但我知道,组织让他观察我,可能就是因为我没有执行回家的命令,而且又到了台湾,认为我背叛了组织。”
“观察了多久?”
“一个多月。”余则成说,“一个多月以后,组织才通过广播重新联系我。让我和老赵联系。”
他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晚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余则成愣了一下,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
“深海同志,”晚秋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海棠正式向你报到。从今天起,我们并肩作战。”
余则成握紧她的手,握得很用力。他的手上有很多茧,硌得她手疼,但她没抽出来。
“委屈你了。”余则成说,声音有点哑。
晚秋摇头:“比起翠平姐,我这点委屈算什么。”
提到翠平,两个人都沉默了。屋里又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则成才松开手:“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再坐会儿吧。”晚秋说,“反正……反正咱们是‘热恋中’的情侣,你多待会儿,才正常。”
余则成想了想,点点头:“好。”
两人又重新坐下。晚秋去厨房烧水,重新泡了茶。这回是龙井,清香扑鼻。
他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台北的天气,香港的生意,梅姐说的那些官太太的趣事。聊得很随意,像真的在闲聊。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巷子里传来狗叫声,远远近近的。
余则成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真该走了。”他说。
晚秋送他到门口。余则成穿上外套,走到院子里,又回头。
晚秋站在门口,身后是屋里的灯光,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
“则成哥,”她叫住他,“明天……你还来吗?”
余则成站在月光下,看着她,看了很久。
“来。”他说,“明天,后天,以后天天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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