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则成恭敬地点头:“站长教导的是,我记住了。”
“嗯。” 吴敬中摆摆手,“行了,去忙你的吧。日子定了告诉我一声,我让你师母预备一下,给晚秋接个风。”
“是,站长。” 余则成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余则成脸上的恭敬和局促慢慢褪去,恢复成那种惯常的、没什么表情的平静。
他握紧钥匙,放进口袋,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香港这边,晚秋放下电话后,转身进了卧室。
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梳妆台前那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照着镜子里的脸,也照着那口放在床边的樟木箱子。
箱子打开,里头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浅米色的床单上。
先是一块深灰色的英国呢料,厚实,手感细腻。晚秋用手掌抚过料子表面,羊毛的纹理顺滑均匀。她挑这个颜色,是想着梅姐的年纪和身份,太鲜亮反而轻浮,这种沉稳的灰,衬得起,也压得住。
旁边是三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是三瓶法国香水。晚秋拿起一瓶,拧开金色的瓶盖,没喷,只是凑近瓶口轻轻嗅了嗅。柑橘和佛手柑的前调清冽,后面跟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这味道不张扬,但懂的人一闻就知道,不便宜。梅姐要的就是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讲究。
最下面,用软绸仔细包着的,是一套翡翠首饰。晚秋解开系扣,绿莹莹的光泽在台灯下流淌出来。项链、耳环、戒指、手镯,水头极好,绿得深邃。这是穆连成当年的收藏之一,她一直带在身边。
她拿起那枚戒指,戒圈冰凉的,翡翠蛋面饱满润泽。对着灯光看,里面清澈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晚秋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紧,戒指硌着掌心。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街上隐约传来的车声。
“叔,”她很轻地说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东西用在刀刃上,您不会怪我吧。”
她把东西一件件重新包好,放回了箱子。
然后她坐回梳妆台前,看着镜子。
台灯的光晕勾勒出她的侧脸,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藏青色旗袍的立领紧扣着,米白色开衫的袖子挽到小臂。
晚秋对着镜子,慢慢弯起嘴角。
第一次,弧度有点生硬。她放松脸颊肌肉,调整呼吸,再试。
嘴角上扬的度数,眼角微弯的弧度,眼波里该有的光彩和温度,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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