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脸上挤出点笑:“局长,站长,您二位长官这么关心我,则成心里感激。晚秋那边……来台湾的事,我们其实也合计过。”
毛人凤眼睛往上一瞟:“合计过?”
“是,”余则成说,“晚秋一个人在香港打拼,挺不容易的。她……她也提过想来台湾,只是我怕影响不好,一直没答应。”
“糊涂!”毛人凤一拍大腿,“这有什么影响不好的?你们俩要是成了,是好事。对她,对你,对站里,都好。”
吴敬中也说:“则成,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姑娘有心,你倒犹豫上了。要我说,赶紧把事办了,也省得别人说闲话。”
余则成低下头,两手搓了搓:“局长,站长,您二位长官说得对。是我太小心了。我……我这就给晚秋写信,让她来台湾。”
“这就对了。”毛人凤脸色缓和下来,“则成啊,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晚秋来了,你们把婚事一办,好好过日子。那些想拿你私生活做文章的人,也就没话说了。”
余则成连连点头:“局长教训得是。”
“不是教训,是关心。”毛人凤端起茶杯,“你是我提拔上来的,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希望你因为一些小事,栽跟头。”
他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晚秋那边,你抓紧。需要什么帮忙,跟敬中说,或者直接找我。”
“谢谢局长。”余则成说。
“好了,”毛人凤站起来,“就到这吧,我还有个文件要看。”
吴敬中和余则成出门时,毛人凤对余则成看了一眼:“则成,记住,成了家,心就定了。好好干,前途大着呢。”
“是,局长。”
从毛人凤官邸出来,吴敬中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慢慢吐出来:“则成啊,我刚才担心毛局长提上次说媒的事,结果没有提。也可能是有意不提的。不过毛局长那些话,你都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余则成说。
“听明白了就好。”吴敬中弹了弹烟灰,“局长这是为你好。刘耀祖虽然栽了,可站里盯着你的人还不少。你成了家,那些人就少了个把柄。”
余则成点点头,没说话。
吴敬中看了他一眼:“则成,咱们从天津站到现在,好几年了。有些话,我得跟你说透。”
“站长您说。”
“局长今天为什么专门提晚秋的事?”吴敬中压低声音,“是因为有人把你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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