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刘耀祖脸都白了:“局长,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毛人凤逼问道,“你说余则成可疑,查了两个月,查出什么了?除了几本普通书、几份正常工作报告,还有什么?啊?”
刘耀祖说不出话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耀祖,按说你在保密局干了二十多年,是老同志了。”毛人凤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更冷了,“可你看看你最近干的这些事儿,假接头,吓死人,伪造手令,夜闯私宅;还拉着高雄站的弟兄跟你一起冒险。你这是把弟兄们往火坑里推啊!”
高雄站那四个人,这会儿还在禁闭室里关着呢。刘耀祖想起来,心里一阵发虚。
“局长,”刘耀祖声音发颤,“我……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处分?”毛人凤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刘耀祖,你知道伪造局长手令,是什么罪吗?”
刘耀祖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按家法,那是要枪毙的。”毛人凤一字一句地说。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耀祖感觉浑身血液都凉了,从脚底凉到头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过了很久,毛人凤才又开口:“不过,念在你为党国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顿了顿,看向吴敬中:“敬中,你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吴敬中放下茶杯,想了想:“局长,刘耀祖这事儿,性质确实恶劣。可要是真按家法办,影响太大。高雄站那边人心惶惶,对工作不利。”
他看了看瘫在那儿的刘耀祖,叹了口气:“我看这样吧,刘耀祖撤销一切职务。高雄站那四个弟兄,不知情,是被蒙蔽的,批评教育,调离行动岗位。这事儿,到此为止。”
毛人凤点点头,看向刘耀祖:“听见了?吴站长给你求情,保你一条命。”
刘耀祖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鼻涕一起流:“谢谢局长!谢谢站长!我……我不是人,我糊涂……”
“起来!”毛人凤厌恶地摆摆手,“收拾东西,今天就离开高雄站。敬中,把这个混账东西就放在你那儿,留用察看。”
“是。”
“回去马上召开全站干部大会,让他当众给则成道歉。”毛人凤又转过头,“滚,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刘耀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