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想往上爬。”
吴敬中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还记得李涯吗?”
余则成心里一沉。李涯,那个在天津时死咬着他不放,最后被寥三民拉着一起摔死的行动队队长。
“记得。”余则成说,“李队长他……”
“李涯就是太较真了。”吴敬中打断他,“总想着抓共党,抓内奸,结果呢?把自己搭进去了。刘耀祖现在,就有点李涯那个劲儿。他也想抓点什么,抓个把柄,好往上爬。”
“那站长您的意思是?”他问。
“我的意思是,”吴敬中端起茶杯,却不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该见穆晚秋就见,该结婚就结婚。刘耀祖要盯,让他盯。盯得越细,他越会发现,你余则成清清白白,就是个念旧情的人,想成个家,过安稳日子。”
他抬眼看向余则成,目光深沉:“则成,在官场混,有时候越藏着掖着,别人越怀疑。大大方方摆出来,反而没事。你越是小心翼翼,刘耀祖越觉得你有鬼。你大大方方的,他查不出什么,自然就消停了。”
余则成沉默着,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吴敬中继续说:“不过你要记住,这场戏既然开演了,就得演到底。不能半途而废,不能露出破绽。刘耀祖不是李涯,他比李涯聪明,也比李涯有耐心。你要跟他周旋,就得比他更有耐心,更聪明。”
“站长,我明白了。”
“你真明白就好。”吴敬中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剪影,“则成啊,咱们这种地方,就像在悬崖上走路。一步踏空,万劫不复。所以每一步,都要踩实了,看准了再下脚。”
他转过身,背光站着,面容在阴影中有些模糊:“婚姻这事,也是一样。你选了穆晚秋,就得对她负责,也得对你自己负责。这场婚姻,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也是站里的事,是我的事。你得把握好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站长说得是。”
吴敬中走回沙发前坐下,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礼盒:“项链我替师母谢谢你了。结婚的事,定了日子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们办。”
“谢谢站长。”
“行了。”吴敬中摆摆手,“去吧。账目我收下了,货的事你盯着点,下个月必须出海。陈老板那边如果有变动,及时告诉我。”
“是。”
余则成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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