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被拉到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墨色淋漓,题款是清代某个名家的。
“余先生看这画怎么样?”张太太问。
余则成仔细看了看:“好画。不过……”
“不过什么?”
“题款可能有问题。”余则成指着落款处的印章,“这印泥的颜色太新了,不像两百年的东西。”
张太太脸色变了变:“您的意思是……赝品?”
“不好说。”余则成说得含蓄,“最好请行家再看看。”
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女人们的话题已经转到舞会上了。关长太太正在说哪家裁缝手艺好,哪家珠宝店货色真。
“要我说啊,还是周大福的珍珠最好。”梁太太说,“晚秋那串项链就是在那儿买的,余先生真有眼光。”
晚秋脸红了:“梁太太……”
“还害羞呢。”关长太太笑起来,“要我说啊,你们俩赶紧把事办了,我们也好喝喜酒。”
余则成笑了笑,没接话。
晚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镯子。
坐了一个多小时,余则成和晚秋告辞出来。梁太太送到门口,拉着晚秋的手不放。
“常来啊,把这儿当自己家。”
“好,一定来。”
车子开下山,晚秋一直没说话。余则成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晚秋摇摇头,“就是觉得……梁太太她们,是真心盼着咱们好。”
余则成没说话。
他知道晚秋的意思。这场戏演得太真,连看戏的人都信了。
可戏终归是戏。
总有落幕的时候。
车子停在晚秋家门口。余则成送她到门口,正要走,晚秋忽然叫住他。
“则成哥。”
“嗯?”
“你明天……还来吗?”
“来。”余则成说,“不是说好了,陪你去选舞会的衣服?”
晚秋笑了,眼睛弯弯的:“那说定了。”
余则成点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晚秋还站在门口,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半岛酒店,已经九点多了。
余则成站在518房间门口,没立刻开门。他蹲下身,手指摸向门缝底部。
那半根火柴……又没了。
他站起来,掏出钥匙。开门时,锁芯转动的感觉依然顺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